【JOJO四部/仗億短打一篇完結】他的戀情

注意事項:
*仗助跟女性結婚,結論來說:仗億最後沒在一起
(如果光是看到這條就覺得痛苦就別看下去了...因為我自己也很痛苦(ㄍ)
*對天堂之門的能力有自我流的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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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仗助要結婚了,真是令人羨慕啊。

億泰拿著邀請函在入口處張望,婚宴是在杜王町郊區一棟靠海的西式平房舉辦,冬日溫煦的陽光從大片的落地窗照亮了整個禮堂,於是垂掛在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未能發揮它的作用,成了最純粹的裝飾品、融入進這純白基調背景的一部分。

他來的有點早了,但顯然不是第一個到的,場內已經有三三兩兩的賓客被分配在不同的位置上。

被服務生領到位置上前億泰忍不住東張西望,他平常並不是個會注重打扮的人,但他很慶幸自己穿了大哥以前留下的西裝而不是平時的汗衫加牛仔褲--現在的他比高中時長高了幾公分,剛好在追上大哥的身高時停止身長。

他被服務生領到自己所屬的親友桌前,由花子跟康一早早就在位置上了,朝著一臉茫然的億泰揮了揮手,他坐下和許久不見的高中同學們湊成一桌,東方仗助要結婚了,但大家都對仗助結婚的事並不感到多少意外。

本來嘛,東方仗助原本就很受女孩子歡迎。

於是仗助結婚在他們這群朋友圈看起來也只不過像是『早晚會發生的事』;但億泰不同,在他親眼見識仗助是如何拒絕了所有的告白跟暗送秋波後--即使仗助當時是主動選擇單身而他是被動地接受這樣的結果--但總之,億泰曾經有一度以為仗助會跟自己一樣會一直單身到最後,可看樣子那顯然那只是自己的錯覺。

東方仗助要結婚了,對方是個可愛的女孩子。

老同學們相互輪流報告著近況,億泰有一句沒一句地聽,魂不知道神遊到哪裡去,他原本應該要是會場裡最為仗助感到高興的人!但億泰不曉得為什麼就是有點提不起勁,就連剛得知仗助要結婚婚時,億泰聽見自己說著:「真沒想到」、「恭喜你!」的語氣,都感覺到自己其實並非真心的祝福--即使實際上他說話的音調跟表情並沒有讓讓仗助察覺到異樣,但億泰就是覺得哪裡怪怪的;他把這怪罪於仗助竟然被著自己跟別人交往、後來又想說也許自己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竟然不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他望向禮堂四周的落地窗,也許是看天氣好,侍者隨手就把每扇窗子都展開來,於是室內與室外的邊界變得模糊,萬里無雲的天空與綠地和海岸交錯而成的風景就這樣舒展在億泰的面前。

越來越多賓客入場,在輪到億泰報告近況時,他說自己現在是個警察,跟仗助被分在搜查三課,大概是這個時候大家才對於億泰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個位置上感到驚訝,億泰難道不是東方仗助的伴郎的伴郎麼?

「啊?」億泰被問得一臉矇,他對於結婚的流程認知止步於接吻和交換戒指,也許是沒想過能從單身脫離出來的原因、又或是他從來沒想過人生會和結婚這件事牽扯上關係,所以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結婚這檔事情原來就跟工作一樣還有個叫伴郎的職位。

「你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嗎?」一個曾和仗助同班的同學提問,億泰忘了他叫什麼名字。

「這個叫伴郎的跟是不是朋友有什麼關係嗎?」億泰問他,參加結婚典禮不就是換個正裝大家聚在一起吃個飯嗎?

「要是由他負責的話,現在我們大家八成都坐在速食店裡吃冰淇淋了。」

露伴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康一隔壁的空位,興致缺缺的一隻手拖著下巴解釋,打斷了那個提問者回答億泰問題的時機:「那種事情花錢都是可以請婚慶公司一起統籌的。」

「露伴老師!您怎麼會在這裡?」康一驚訝地望向突然出現的漫畫家。

只要是認識仗助或露伴其中一人,都知道這兩個人並不合拍。

「康一君,雖然我平時行為的確是我行我素,但今天我也是受到正規邀請才來的。」露伴從西裝內側的口袋拿出婚禮邀請函,抖了抖那張印著受邀參加婚禮的<通行證>,原本猜測搞不好是女方的邀請函,但像是猜到了康一的疑惑,露伴打開了邀請函讓康一看了看裡面的內容。

「不過我的座位太靠後了,那邊什麼也看不到,剛好這裡有空位,就來這兒看看了。」

「真是意外啊,露伴老師也會對婚禮有興趣,是來取材的嗎?」

「要是康一君平時也對我這麼感興趣,我會很高興的。」露伴說:「正就如康一君所說,我的確是來取材的。」雖然取材的內容並不是針對婚禮舉辦的方式,那種東西只要去圖書館或是上網,很輕易就可以找到更加完整的資料,不需要他親自走這一趟。

但詳細的取材內容露伴是懶得說明了,康一似乎也讀懂了這點。

看樣子是什麼也問不了了。康一想著。

座位差不多坐滿了九成左右時,婚禮儀式在預定地時間內正常地開始了。

隨著主持人的指示,會場撥起了柔和的開場音樂。首先登場的是新娘和她的父親、她纖細的手挽著年長男人的手臂,徐徐地走過紅毯,來到會場的中央,如果這是場演唱會,那個億泰此時肯定就是在搖滾區內,他看得見薄紗底下新娘清秀的臉龐,還有嘴角洋溢的幸福笑容。

億泰開始覺得眼眶有點發熱,他原本就是愛哭的類型,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覺得難過;這跟他得知康一和由花子接吻時不爭氣掉下的眼淚不同,但他又說不上是哪邊不一樣。他的朋友又不是被搶走了,他跟仗助還是會一起工作、一起追捕竊賊跟小偷,也許還是會一起待在嫌犯住所對面的公寓監視守夜,直到清晨的陽光攀附上陽台的邊緣。

他不知怎麼想起了剛從警大畢業時有次他們去東京參加講習,回程錯過了返回S市的終電,他倆湊合了身上的錢以後在車站附近找了個便宜的連鎖飯店租了間房,兩個大男人擠在一張小小的雙人床上,他們為了一早抵達東京天還未亮就早早起床出發,一整天都沒得休息,現在他們可都累壞了,億泰幾乎一碰到枕頭就失去了意識。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天已經微微地亮,光從窗簾的縫隙間透了進來,而仗助就睡在他的身側,億泰從自己的頸後就能感受到仗助溫熱的吐息、還有聽見稍淺但平穩的呼吸;平時億泰住在那廢棄又空曠的屋子裡太久了,大到他跟父親甚至連寵物貓草基本上能分到一人一間房,那是億泰所熟悉的、獨自一人睡去的夜晚與醒來的早晨;而像現在兩個人捲縮在一張小床上,雖然無法自在地在床上伸展開四肢,但億泰卻覺得這樣也挺不錯的,在這念頭之中億泰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沒錯,他沒必要這麼傷心,他們過往在一起的回憶有這麼多、他們之間的友誼與羈絆未來也還有那麼那麼長。億泰這樣告訴自己。說服自己接受內心的鬱悶與感傷只是源自寂寞,他輕輕地擦掉了掛在眼角的淚。

在接受了在場來賓的掌聲後,緊接著進場的是仗助跟朋子。

與新娘摟著自己父親的手不同,仗助是伸出手臂讓朋子能夠倚靠的一方。作為獨生子能夠獲得幸福--即便用這種方式去定義『幸福』有點落於俗套--朋子心裡也算是放下了一個重擔。

誰不會擔心自己的孩子獨自老去、孤獨終生呢?

畢竟朋子無法陪伴著仗助走到人生的盡頭啊。

朋子支撐在仗助手臂的手忍不住跟著身體微微顫抖,發覺這件事的新郎低頭看向身邊的母親,那位一直以來獨立又堅強、隻身擔當扶養自己長大義務的母親正忍著不要在自己和新娘面前掉淚。

像是要安撫對方的情緒,與感謝母親的養育之恩,仗助軀下身給母親一個溫柔的擁抱。

在那麼一瞬間,仗助和億泰對上了眼。

億泰的眼角閃爍著淚光。





--我有一個請求。

仗助對露伴說。在一個普通不過的下午,仗助出現在露伴長待的露天咖啡廳這樣說道。

露伴用一種混合了詫異跟厭惡的表情回應仗助的招呼,要說是哪個成分多一點的話,絕對是厭惡的比例更多一些。畢竟這個地方就是露伴習慣待著構思劇情的咖啡館,仗助出現在這裡,基本上就像是沒脫鞋就直接出現在他家玄關一樣讓人討厭。

不過既然有求於人,仗助也就放低了姿態。

仗助就要結婚了,但自己卻藏著一件事,一件自己決定要帶進墳墓裡的事。

--我想請你用『天堂之門』幫我個忙。仗助說。在我身上寫下:『從今以後只喜歡妻子一個人』吧。





周遭響起了掌聲。

婚禮會場上,在看到了仗助低下身抱住母親的一刻全場的來賓又鼓起掌來。

趁著這個間隙,康一抬頭又一次地問了站在旁邊的露伴,以剛好是除了露伴以外其他人都聽不清、能被掌聲遮住的音量說:

「露伴老師到底是來這邊做什麼的呢?」康一問,他還是非常好奇。

對於康一的疑問,露伴向來是有問必答。此刻露伴仍目視著新郎跟新娘所在的方向,雙手規律地以緩慢的節奏鼓掌,他用另一個問題回答康一的疑慮:

「親情和愛情哪一邊更重要?康一君覺得呢?」

「啊?為什麼要選啊?這是什麼媽媽跟女朋友掉進河裡要救誰的題目嗎?」康一皺眉,這是個即使是佔有慾強如由花子也沒問過他的問題。

由花子是個實際的人,她搞不好還是那個會游泳把岳母給救上岸的那個。

「是啊,就只是個假設性的問題,所以對一般人來說,不管選了哪個並不會有任何影響。」因為這之間並沒有衝突。

但對於你來說就不一樣了,露伴看向站在新娘身側的東方仗助:究竟是親情還是愛情,關於這點這一點,你的心理也有了答案了吧?





而對仗助而言,那個答案大概在仗助提出請求的時候就決定下來了:最終他選擇了不破壞與億泰現有的關係與讓母親安心,所以當朋子三番兩次說要介紹朋友的女兒給仗助、而他最終也答應下來時,也許從那個時候他或多或少就猜到了自己所促成的結局,但最麻煩的大概是要露伴願意幫忙的這件事。

雖然請康一同行會讓請露伴幫忙這件事情簡單許多,但相反的要跟兩個人解釋自己為什麼要請露伴用天堂之門在身上寫下:『從今以後只喜歡妻子一個人』的這件事會變得更加麻煩。

以康一的男子氣概而言,大概會覺得自己的選擇過於懦弱吧?

「你啊,把天堂之門想得太方便了吧。」露伴在聽了仗助的請求後回答。

他們獨處時氣氛總是劍拔弩張,雖然嚴格來說露天咖啡廳並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所在的封閉場所,但平時至少還會有康一或億泰同桌,再不然還有個由花子。

「先說結論吧。」露伴闔上了手上的素描本,他原本是想在咖啡廳架構好出版社在接下來幾周所要求的特別企劃短篇內容,但現在看來得先擱置在一邊了:「寫上失去視力或是失去行動力短時間內都是可以做到的,但情感的維持卻很困難,因為寫上的字跡無法保證日後不被其他情感覆蓋,就像墨水會因為日照退色一樣;所以今天如果你不是真心的喜歡你的未婚妻,就算寫了這樣的一句話也不會變成真的。」

「但那總會變成一個契機。」仗助回答。

他曾試著讓自己對她抱有愛意,未婚妻絕對是稱得上美麗的、也很善良,雖然自己才是要與女子約會的對象,但第一次見面時仗助見到她時的第一印象仍是:她絕對是億泰會喜歡的類型。

然後仗助開始忌妒起女子所擁有的,但沒幾秒他就發現這實在是太過於荒謬。接下來與未婚妻又見面了幾次,一直以來都相處得很愉快,但那終究絕對稱不上喜歡。

「而且...很奇怪啊,寫上只喜歡妻子...」露伴說:「你終於發現除了你自己,你沒辦法喜歡上別人了嗎?」

「你這傢伙...」雖然原本就想過露伴不會什麼都不過問地幫忙...應該說,的確聽到這樣的請求,如果不反問反而就不像是露伴的作風。仗助拿捏著措辭回答了先前就準備好的答案:「我啊...畢竟是單親家庭長大的,也知道我媽過得很辛苦,可以的話,希望妻子不要步上跟我媽一樣的人生。」雖然是事前準備,但這句話也是真心的。

「在我看來,如果心裡有其他人,撕去頁面會是更好的選擇。」露伴提出另一個建議。

「那樣的話會失憶吧?」

「是啊,斷得乾淨不是挺好的嗎?」

「我們是同事,以後還得見面呢。」仗助嘆了口氣,雖然仗助跟露伴並不是多熟稔的關係,但仗助知道露伴的自尊心就像是不許他人逾越踐踏的高牆,於是他使用了準備好的殺手鐧:「看來天堂之門也就這樣了。」

「天堂之門可是很強的。」

「一下說弱一下說強,話都給你說就好了。」

露伴意有所指地看著他。最後難得地照著仗助的意思用天堂之門在自己的書頁上寫字,作為交換,露伴說自己也要參加仗助的婚禮,除了因為康一君也會出席,他也想看看到底仗助可以堅持多久。

還有一句話能不能改變一個人的心。

仗助說他會再寄邀請函給他,沒說出口的話是他注意到從露伴答應自己會寫下指定的文字到離別之前,仗助失去了30分鐘的意識--看來自己的隱私是給看光了,不過與剛到訪相比,自己的心情似乎也的確產生了些許的變化。

『這會成為一個契機。』

仗助想著未婚妻的笑臉,還有朋子的,他不想辜負這兩個人。他得記住這樣的心情。

露伴朝了離席的仗助又說了些話,但露天咖啡廳的環境太過吵雜、周遭又是往來不止的車輛,他沒聽清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撕去頁面會是更好的選擇。

雖然對妻子感到抱歉,但關於憶泰的頁面是仗助無法輕易拋棄的。

他們學生時代時的回憶與接觸可不少。但他們從來沒有牽過對方的手,更枉論是親吻。所以仗助覺得即使保留著那些回憶,只要自己從今以後喜歡上了那個未婚妻,那麼這些回憶也不過就是兩個男子高中生、男子大學生跟男同事的回憶而已。

然而真的僅止於此嗎?

東方仗助總是自然而然的搭上億泰的肩膀,自然而然地把億泰拉向自己,有次兩人臉近得都快貼在一塊兒,如果自己轉過身,嘴唇大概會輕輕掃過億泰的側臉,但若是這樣做也太明顯了,所以仗助並沒有選擇讓那樣的"意外"發生。

而在東京錯過終電以至於兩個人睡在同一張床上的那天,大概就是仗助唯一差點越線的一次。

但最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所以保留這些回憶並沒有關係,他是這樣說服自己的。

億泰不會知道有多少次的觸碰是經過東方仗助的算計,他也不需要知道。

現在東方仗助要結婚了。

仗助抱住母親時,看到了在賓客席上的億泰拍手的同時眼眶裡還泛著淚,然後又自己默默地擦掉。這傢伙大概又像當年羨慕康一一樣,這次改羨慕要結婚的自己了。看看他的眼角,還有點淚光閃爍呢。只要是關乎億泰的事情,仗助總是忍不住觀察的特別仔細。

他從來沒否認過自己喜歡億泰。甚至老早在高中的時候就意識到了這件事。

--「既然這麼喜歡,為什麼不去告白啊。」

這句話是仗助在警大時期拿來問億泰的。

億泰很容易喜歡上女孩子,只要是漂亮點的、溫柔點的、可愛點的、嬌小點的,億泰就會纏著問仗助要怎麼樣才可以讓自己跟他一樣受歡迎。

「就...一想到關於告白的事情就會不由得開始緊張起來。」億泰回答他,而其結果就是什麼也做不了。

不過要說為什麼緊張呢?億泰進一步想了一下,他腦子不好,一個問題通常要想久一點才能得到答案。

為什麼緊張就不能告白?難道一緊張就做不了事了?這樣的話考試時不就連筆也提不起來了麼?但實際上他沒寫考券的原因是因為不知道答案,而不是因為緊張的關係,那只是一種情緒而已。

所以億泰又想了一下,於是得出了:「因為不想被喜歡的人討厭。」這個結論,他也把這個結論告訴了仗助。

「...誰不是這樣呢?」仗助摀著口含糊地回答,他雖然有自信說自己既漂亮又溫柔,但離可愛跟嬌小卻差了一大段距離,億泰不會喜歡他的--不會是跟自己對他一樣的那種喜歡--所以不要想著告白了吧,默默地守護他吧。

就當個能被依賴的朋友,遇到困難時第一個會想起的朋友,仗助不想讓這段關係因為自己的貪心而消失。

--不想被喜歡的人討厭。所以不告白。

仗助的聲音含糊地就像是被揉成一團的A4紙一樣:「我也是啊。」

他忘不了露伴所說的話。

『天堂之門不是萬能的。』

『寫下的文字最終仍可能會被後來居上的感情所覆蓋。』

當仗助舉起盛滿紅酒的酒杯接受大家的祝福時,目光仍有意無意地在賓客之中尋找億泰的身影,為了避免露伴的警告一語成讖,他及時理性地阻止了自己這種下意識搜索的行為,同時也像個練字的小學生一樣,複述著『自己愛著的是眼前這位新娘』的話語,也許當他默念了一百遍、一千遍之後,那段字會像是刻在石板上一樣地烙印在他的心底,也許此刻不存在的感情在往後也會變成真實。

而仗助其實知道露伴在自己離開開啡廳那時說了什麼。

『當你提出的要求不是撕掉與他有關的回憶、或是寫下"對虹村億泰置之不理"時,就注定你的決心也許沒有你想像中的充分。』





東方仗助結婚了,但在往後他與妻子的婚姻之中,他仍持續著對他的單戀。

FIN

雖然中途因為仗助結婚的設定覺得有點難接受
但是因為很喜歡億泰回憶跟仗助回憶的部分
還有覺得只有這種設定下才能寫的結局
趁著最近好像有點手感就寫完了!

這篇億泰是喜歡仗助的,但可能他本能覺得自己就是喜歡女孩子
所以沒有想過和仗助可以成為情侶,而是直接把仗助升格當作家人(ㄍ
而不管是有意識或是沒有意識,持續的單戀其實是雙向的

感謝看到這裡的您(我自己都沒有勇氣)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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