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each/白戀】無聲四韻
朽木白哉向來知道待人要大方要誠懇要懂得體恤。尤其是大方這點白哉總覺自己根本早已經達到出神入化鬼哭神嚎無人能敵隨心所欲的境界!而造就他大方的原因無它︰一,他生來多金有錢。二,就是懶的計較。反正一個月下來蓋幾個戳印就會有買下26座喜馬拉亞山的超值薪水自動入賬 ,白哉還怕那些人跟他借錢的人還他那微不足道不堪入目的『小』錢,之後又笑嘻嘻地送來積在他家倉庫早就可以拿來堆疊疊樂的糕餅當利息。(真是,要送也要送些辣的東西才對啊白哉有時會這麼抱怨)
其三,他知道自己只要那隻赤犬老老實實地陪在身邊就好。
說實的,朽木白哉真的是一個十分大方又懂得知足的男人。
但是今天──就在雨季過後風和日麗晴空萬里的高空下,悽慘絕倫的人倫悲劇就那麼毫無預警的上演了。茶杯破裂的聲音打翻了辦公室原本該有的寧靜,白哉抖著被割破皮的手絲毫沒有感覺到濃稠的液體正順著指尖掉落在光華的高級木製地板上做擴散運動。他皺著眉心盯著今天剛出版的屍魂快報中娛樂八卦版的頭條。捲起報紙夾在腋下,就是一個180度轉身瀟灑地走出六番隊長辦公室。
乾淨俐落不拖泥帶水,這是跑去掃茶杯碎片立志成為和戀次一樣(受?)的理吉打從內心有感而發的心得。
他絕對是個大而化之的人,但謹止於財務方面。
一聲起,身高。
白哉用瞬步往地處偏遠的一番隊社前進,剛下過雨的天空很晴很藍,正正好和白哉現在的心情呈現完美的對比。草鞋踩過水漬激出清淺的浪花,白哉自發性的想起一個困擾他很久的一個疑慮。
180公分算矮嗎?
答案肯定是否。
但當白哉看見一切會反射他身影的東西時還是會莫名的在意自己的身高問題──而這起因於露琪亞忘了帶走放在自己辦公桌上、堆疊在公文裡的,一本銷售度極佳的三流月刊。即使已經是四十多年前的往事但報導上的字跡如同印在他腦子那樣歷歷在目。
『護庭十三隊中最矮的那個。』
當期雜誌的專題討論話題是護庭十三隊隊長及副隊的詳細資料及公佈新年度的投票發表──也就是在男女性綜合討論的前提下的無良讀者投票,包括心目中的理想對象、最欠扁的隊長、看起來最恩愛的正副是幾番希望誰和誰發生亂倫之類。
這些他全都沒有異意。
不過對於自己資料簡介上身高後面的小括弧白哉可就沒辦法和先前一樣保持平和的心態面對了,文案批寫說他是目前去除兩名女性隊長後最矮的那個,後頭附註日番谷正值成長期所以不列入考慮。他縱然想對三流雜誌使出千本櫻,但對於一本沒有抵抗能力的無機物質他終究下不了手。
太愚蠢了。
白哉收起半出鞘狀態的愛刀把雜誌順手丟進拉基桶裡,看了看桌上那幾份還沒批閱的公文,還有一份十三番的報告要等。
揉了揉太陽穴白哉走出室內吹風,說到報告...原本約好11點送達的文件到現在都要2點了還沒送來更讓他肚子裡那把火不停地澆上一噸噸熱油。就在此時,乎有黑影拔山捯樹而來,海燕笑笑的把一疊紙攤在白哉面前。
「十三番的人還真不守時啊。」接過海燕手上那份報告後白哉帶著一臉鄙昵勾起嘴角掉頭往回走,心想等會兒辦完工再繞路去那家出版社給他們員工賞賞櫻紓解壓力是個不錯的選擇。
「喔?再見啦,矮白菜。」看著還真矮自己那麼點的背影說。三流雜誌人人看,海燕恰巧就是其中那愛看八卦的人人之一,看雜誌看的入神忘了時間是人之常情不過是遲到個幾個時辰有必要那麼計較?
語出驚人,差點被光溜溜地板絆倒的白哉頭也不回大氣也沒喘一口的持續牛頓慣性定律,筆直前進。
志波海燕看著朽木白哉那像是踩到貓尾巴突然一愣又顧做自然回隊舍的反應像是明白什麼的噗嗤笑了出來。於是海燕告訴了自家隊長,浮竹在一次茶餘飯後跟京樂談起了這件事,京樂則又和他的酒友亂菊以及lovely七緒當八卦聊的不亦樂乎,亂菊七緒倆也盡了本分的跟每個姊妹滔講故事唱雙簧。
於是消息就這麼傳開來。
猶如潑出去的水,一發不可收拾。
二聲承,疙瘩。
「原屬十一番隊,阿散井戀次來報到了。」
戀次是他上任六番隊長後十幾年來第一個身高超過他的副隊。
一超就是八公分。繃緊的理智線硬生斷裂。
長年下來雖然白哉的身高問題一直是大家閒聊的趣事,不過眾死神也只敢笑在心理,誰也沒那個膽去揭大貴族的傷疤。有鑒於前六番隊長副隊同時退隱江湖,白哉上任後由一番開始推派人選到六番工作,不滿意的包有退送服務,體貼到家。各個精英猶如一江春水不斷地往六番送,卻每每被白哉用『記憶體太少時效太差』、『腦部中央處理器運轉速度太慢』等等理由打回票,二番三番一直線來到十一番這個大窟,每番平均輪派五名人選,五十年間白哉前後換了五十來個副隊。
不過事情總有例外,要不然也沒有接下來的事可講。
十一番隊向來是護庭十三隊中不論對情報或是方向感之類的事情最沒神經的一個隊伍,屍魂界公認空有四肢的正規AHO軍團謹此一家絕無分店。不挖新聞不吸收資訊不打聽別人的弱點心中的疙瘩,但他們若真知道了你的傷處就肯定不會放過你,還會自動貼心幫你在傷口上灑鹽巴。戀次就是在一群死沒良心的損友下決議推出去的犧性品。
至於為什麼選擇戀次......其他人不是未滿一百八就是不耐操耐打,相較之下又高又擁有不死之身的戀次似乎是這次玩笑的最佳人選,一角摸著下巴閉著眼勤快的點著頭說,「十一番最佳的賭具。更重要的是他似乎也是那唯一一只還不知道傳言的傢伙。」
戀次上任前一天弓親大咧咧地在十一番隊舍前擺了七個盤子,從半小時,一小時,六小時,一天,一個月,寥寥無幾的半年,進而至幾乎沒有人下注的一年半個月。參與這場豪賭的也從跑龍套路人ABC死神甲乙丙到各家副隊都熱心投入,第一個盤子賭金堆滿高,二號次之成等比例下降至七號空盤。
「修兵副隊長要不要也來賭一把?賭阿散井多久就會被趕出六番?」弓親對路過的九番副隊擠擠眼,「大家幾乎都只投一二盤啊...」
「一二盤?」擠過依舊下注爽快的洶湧人潮,修兵探出頭瞄了眼前兩個在紙卡上寫著半小時和一小時的碗不削的呿了聲走到七號盤後頭的位置,「你們還真小看戀次的實力啊,有沒有多的碗?」
「當然有,大人請。」
「我賭五分鐘。」口袋一撈錢一撒,自信滿滿滿。
三聲轉,距離。
專賺發難財的四番隊隊舍很安靜。靜的像死過人、颳過颱風下過雨還發生一連串驚為天人的核子大戰後似的蕭條,情景好比經濟大恐慌股市狂跌一蹶不振的華爾街。是沒錯,這星期下來不過是幾個旅禍組了個旅遊團觀光不小心打傷了幾位正副倒毀了幾棟名房爾後護庭十三隊的招牌當家大小狐狸和九番特產海鮮蝦手牽手大唱一同去郊遊被虛用大型探照燈接走做結不是嗎?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這真的沒什麼。
「你一定在想...為什麼我還沒死吧?」
悠悠的透過狹窄的窗口看著遠邊兩三點雲朵,白哉擰著眉問。沒被牽星箝束縛的黑髮沿著錂線完好地散落在肩上,襯托出頸邊獨有的白皙。藍染叛變後有人開啤酒懷個滿愁有人慶幸自己沒被秒殺橫死仆街從此成了無名的砲灰,剩下的則是很有默契地死躺在病床上養傷淪落為四番卯之花隊長的生財管道,白哉就屬三者當中最後一個選項。病房裡的空氣沉的有些不像話,戀次搓搓手,少了平日的幾分暴躁,開口,「怎麼會呢?如果你死了,我又要以誰為目標?」他訥訥的低下頭說,拉了個長音。
「朽木隊長,我──......」
當時也是這樣的。朽木瞇起眼往更遠的地方望了過去,自然湊合成的催化劑持續隨著時間流轉醞釀發酵,剩下就只差戀次還掛在嘴邊沒講出的幾個字和白哉一個深情的回眸。只是怎麼都沒料到沒能聽著戀次的話,等在前頭的卻是一粒煞風景的橘子頭從窗子外突地探了進來。
他和他之間有一道深不可測的鴻溝。
不論是指有形還是無形方面。
「原屬十一番隊,阿散井戀次來報到了。」
重複,阿散井有些不耐煩的叩擊著辦公室的木門,如此動作連續長達五分鐘之久後,白哉才自個兒回他一句。
「我知道。」
是說天底下哪個莊家是生來賠錢的?
弓親笑的樂,牽扯的嘴角同裂到耳下的千年老妖那樣駭人。急忙吩咐一角打理好那邊一張張散裝著的票據,自己倒是在這頭兒輕鬆搜括起一二八盤的賭金,嘩啦啦不留情面地掃進空洞洞的袋子裡。各個站在賭桌前不記千里迢迢來自四面八方聚集寶地的英雄好漢各個自問怎麼輸的那麼悽慘悲愴?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們。只因眾等鄉民只瞧見戀次一八八傲人的身高和那位六番隊長極其犯衝,又受到來自莊家的慫恿不斷才甘願地踏上這條弓親闢出來的不歸路。據當時的藍染說,那可是比起鏡花水月更高段的誘導他人自主性自我催眠。因為他的鏡花水月還得給人看過始解,而弓親的嘴卻可以把你說的好像已經贏了上億彩金似的。弓親聽了藍染的評論後只是聳肩道,誰叫貪慾戳瞎了他們自身雪亮的雙眼,忽略了朽木白哉的能耐?
朽木白哉很能忍。所以他忍著跟這大塊頭在一個辦公室裡聽他打呼、把口水流到等回兒他得批閱的紙張上,只差鼻泡沒給他洗出來。白哉一句話也沒講,鳥兒倒是啾啾地叫。直到六個小時過去弓親歡喜收起第三個盤子時,白哉這才站起身舉起手來用力打向戀次的背。
「去巡察。」
這個副隊除了很能睡以外也很能吃,白哉一路上都刻意和大口吃著魚燒的戀次保持一定的距離,至少不要站在同個平台上。關於這點,白哉自有解釋。他說是因為那傢伙的吃像難看好似隨時都會把雕魚燒的碎屑噴到他乾淨的衣物上,絕不是因為擔心什麼比對出身高等等之類有的沒有無關緊要的問題才走的比平常快許多。而所謂的巡察也只是用瞬步繞靜靈庭一圈,白哉熟悉地踩著節拍華麗的拐過每個轉角,開始往幾階樓梯那兒走。後頭隱約聽見有人開始喘氣,然後──
「等、噗嗚!」
戀次重心不穩踩了個空,白哉隨後緊急殺車看向戀次。只見他嘴裡原本叼緊著的雕魚燒成拋物線狀劃過天邊好死不死掉進一灘黃濁的水裡悠游去,白哉看著這幅情景早以為癱瘓的面部神經剎時變成了囧字。他悄悄地移近幾步站在前頭看著戀次蹲下身把泡水腫脹的雕魚從水裡撈起來,然後又一附可惜樣的放回水裡去。戀次對白哉說那叫回歸大自然,既然它不讓他吃,魚還是魚,總該回到水裡。
「那你呢,對你來說哪裡是你終得回去的地方?」白哉暗自決定如果他回答十一番,那就好心送他回去。如果不是,就讓他待著吧,看看眼前這小鬼能不能有點長進。
「嗯?」戀次抬起頭對上白哉闇色的眼睛,說,「對我而言,哪裡都可能是我的歸宿。但現在我只想先找回原屬於我的東西,而現在我就走在這條路上。」
於是戀次一口氣讓弓親多了不少零用金,他待在六番隊兩個月後才因為露琪亞險些丟了烏紗帽。有的時候白哉也會自問為什麼會留他下來?照理講這種只會製造麻煩增加工作量浪費他口水的副隊真該早早丟進流浪狗看守所裡等人領養去,不過講歸講說歸說罵歸罵,倒頭來還是苦了自己。心裏縱然有千千萬萬的不甘,但就是放不掉這只犬。白哉不是不知道一番派來的人辦事總比他精明、八番派來的女孩笑的也比他溫和可人、三番五番腦子動的快手腳更較他俐落許多 、四番懂得察言觀色。
但就是不一樣。
有個顧前不顧後的傻跟班其實還挺有趣的,雖然現在還是只會在後頭朽木隊長朽木隊長的叫,不過不知怎麼的總希望聽他喊聲白哉看看。所以白哉才會叫他戀次而非饒口的阿散井,更何況這名叫起來原本就很動聽。
如果不一樣,那就是特別的了。
拿著千本櫻指著他的感覺很難受。用殲景對付他白哉更沒想過。櫻色的劍泛著寒光,直直地指著戀次垂落著的髮,他聽見自己用一種頗為低著的嗓音問他,你現在還敢說自己要去救露琪亞嗎?加大靈壓,心底直想為什麼要破壞規矩?自己也想救她,但也只是想罷。
這就是我們之間不同的地方,格調。
後來,後來戀次不顧傷勢揮著刀對準白哉心窩的地方刺下去,可惜沒成。而最後呢...,最後白哉還是不忍心,手撫上圍巾,如果還活著,到時候就拿這條花紗來見我。
他和他之間有一道深不可測的鴻溝。
是時候該跨過去了。
「令人感動的話啊,那是什麼呢?」白哉打趣的問,戀次一手扶著窗框一手叉著腰回望。
「嗯啊?」
「你剛剛的話還沒說完呢。」
「呃…我──」
「吶,戀次。」白哉不等戀次說完就自顧自的伸手拉起戀次的衣襟迫使他往自己這方靠近後將他那緊紮著的髮圈扯裂,血色的髮頓時如艷陽般灑落,「你知道,我大可不用挨這一刀,大可不用救露琪亞。就看你這麼想救她的份上,我才會受這麼重的傷。」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滿是寵溺的撥弄戀次的髮絲。貴族獨家祕術,推卸責任進而自他人身上獲取利益,標準的奸商特質此時此刻展露無遺。
「所以你要為這個刀傷付出一點代價。」
「代價?」戀次不解的偏過頭,雙方的呼吸聲聽的越來越清楚。很重很響。
「代價。」
白哉話說的很篤定,動作的流暢度更是一絕。
他們之間的身高距離是八公分,這似乎是生下來就決定好的。他們之間永遠是白哉走在前頭,戀次緊跟在後,這似乎又是彼此間的實力差距所造成。戀次的個性永遠帶了點羞澀,這和他那個大男人的外表是有點不符。白哉的惡趣味也永遠不會表現在臉上,他通常會實際行動後觀察眼前人的反應。
白哉落在戀次唇上的吻很淡很輕很迅速。後者在一陣驚慌失措後跑的比什麼都要快也顧不及白哉還撩著他的髮,硬生的扯斷了幾根。
他們一前一後一高一低,但確確實實都踏在同一條道路上。他們一步一行時快時慢,偶爾遇上的顛波只會促使彼此間的空隙減小。於是他倆距離開始縮短,相互靠近。或是說,他們現在已經沒有距離。
下次可就沒這麼容易給你跑了。白哉看著他手裡握著的幾縷紅心想。
四聲合,遣返。
下次可就沒這麼容易給你跑了。
白哉一腳踹開緊閉的一番和式大門,百分百貴族氣質瞬時化成一堆渣。大家可能已經忘了那位手裡還拿著報紙的白哉大哥,原先劃破流血的地方早已有凝固的血痂待命。寒意更勝,但山本總裁依舊喝著熱茶和私人秘書下棋下的高興,不理會白哉送來的涼風徐徐。一個彈指,一份報紙打散了老頭精心佈置的棋局,他這才勉強抬起頭看著來人。
「這不是朽木白哉嗎?」
在這種四十六室全滅的特殊時期,一番山本總隊長握有至高的權利。其含包辦老人活動、發放外在年齡超過七十的老人金貼、增添真央教育補助費、推行鬍子都得綁上麻花辮以促進身心健康命為總隊長私心計畫等等。當然也包括各隊五席以上要去現世的決定權。
「我要去現世一趟。」白哉說。
「不行。」山本即答。彎腰拾起一粒粒掉在地板上的棋子,心疼啊,白嫩嫩的白哉漂亮的白哉如果真再去一次現世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什麼半路殺出來的怪客糟蹋,上回是中央四十六室下達的直屬命令,這回大權掌握在自己手裡是怎麼樣也不能看著他出去冒險!
「為什麼。」
「人心險惡,你知道我一直都把你當孫子看待...」
「就算現在你家媳婦就快要被人搶了也無所謂麼。」白哉指著被自己扔在棋盤上的八卦頭條,上頭印著一個萱草色少年壓在酒紅色少年身上的照片,基於保護當事人報局還在他們臉上打純觀賞卻沒功效的馬賽克。只要是照過面的,那兩個髮色鮮明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是特徵的傢伙不管是天上的飛豬地上的魚還是水裡的蜈蚣想必都能不花費半點功夫直接認的出這兩個人來著。
可惜山本既不是天上的豬也不是地上的魚更非水裡游的蜈蚣,他就只是山本元柳齋重國。
「媳婦再娶不就有了?」愛孫心切的總裁還搞不清楚狀況,媳婦?不是嗎女婿麼?而且報上這紅頭髮的還看似自己不久前派去現世跟旅禍打交道的六番副,而壓在紅髮上頭的那片橘嘛…倒是只能讓自己想起今早卯之花送來的柑橘,真甜。笑嘻嘻地,記得還留了些放在冰箱裡,總隊長脫口便是一句離題話,「白哉要不要嘗嘗看今天烈送來的橘子啊?」
「今天櫻花開的盛。」白哉右手極其自然輕鬆地架在刀柄上,一番副正死拚的眨著眼點醒眼前這可能已經羅換老人痴呆的自家隊長。
「哪兒來的櫻?現在是七月尾啊!」山本仰頭大笑,沒能瞧見副官的冷汗。
「阿散井戀次同學,你爸爸找你。」
中午午餐時間一年七班班導操著一口流利的關西腔領著一個穿著古典的人來到亂轟轟的三班教室,被點名者正要回嘴說自己沒爹沒娘哪可能來現世就多出了個久未謀面的爸時,戀次含在嘴裡的飯就紮實地一口全吐了出來。
「咳咳、爸爸!?」
「大哥!」
看著眼前穿著和服八成搞不清楚現在是二十一世紀的自家隊長站在門口,怎麼別的身分不用偏要說是老子的爸!好歹從外面看上去也只大我三歲而已,這正著看反著穿都是一個破謊啊!現在該怎麼辦?是真要叫他爸爸演場八點檔還是乾脆點脫離自己這身義骸假裝自己掛了算?
相對於戀次白哉只是悠哉地環視教室一圈手裡還握了個型似打火機的東西,眺眉。原先還在想浦原塞給自己直說會有用處不信可以捉學校老師開刀的東西會是什麼,原來是第二代修改記憶的道具啊,怎麼不改成戀人呢?說是他爸若真在這裡玩出什麼名堂記得好像是犯法的樣子,不過可以名正言順的把人拖回家就是了,這倒方便。但現在的重點是…白哉從袖口裡拿出報紙,一攤,「你們先給我解釋清楚。」
萱草少年和紅髮少年看著頭版臉一僵,白哉之後又扯動嘴角補了句戀次等你回去我會好好跟你『談談』更讓阿散井開始有長期居留現世的打算。露琪亞在一旁讀完報導後則是站上課桌指著戀次的鼻尖喊道好小子你竟然背著我大哥偷情信不信我扁你!
「你怎麼不說你家老公外遇!」面有難色忘了要先把誤會釐清的戀次激動的說,那天會被壓在走廊上只是某個混蛋誤以為自己是仿冒品硬要老子脫衣服檢查才會出現的傑作啊(請參照動畫67=w=/)!他阿散井戀次從頭到尾都是被害者憑什麼回屍魂界還得跟朽木做生理諮詢?那他可吃不消!
就在每個人各懷鬼胎的同時一年三班的同學可不是亮在一邊等風乾的花瓶。
一角弓親亂菊和日番古有志一同的坐在角落看戲,龍貴則問起隔壁的織姬露琪亞剛剛喊戀次的爸爸大哥是吧?國枝附和對啊阿散井君剛還說一護是露琪亞的老公呢,又大罵什麼偷情外遇。千鶴瞇起眼開始仔細研究報上那一上一下的人影興奮地說這怎麼看都是先前黑崎和阿散井那一次不是嗎?該不會他們間真有什麼吧?
「笨蛋在這裡講只會越說越混亂而已!」一護在聽了以上種種的發言不斷後緊張地拉起身邊只會把線描黑某赤犬的制服領口,不顧他人窒息危險就往樓頂的方向衝。
看著兩道遠去的背影,全體人員轉頭看了看本應尾隨追上的朽木白哉。不過只見其人依舊站在檯桌上屹立不搖玉樹臨風,陰柔的南風吹又吹吹起略長的髮絲和白色和服的衣襬翩翩,未闔上的窗口飄來雪花片片。台下無人不看的入神,朦朦朧朧,現在就只差一道柔光打在白哉的身上了。
「朽木先生...這樣說可能有點不好意思。」石田扶了扶眼鏡框架率先打破這一片安祥和諧的場面,站起身,「但在義骸裡是沒法使出瞬步的。」
陣陣南風又吹。
有人說初春的櫻花最美,老頭子看著夏末時分卻浸漬在自己茶杯裡那片載浮載沉的櫻花花瓣,於是他知道,白哉的刀沒能收乾淨。
FIN
完結了完結了ˇ無聲是目前自己打出的東西中最長的單篇,真沒想到單篇最長就給白戀佔走了啊(遠目)首度破了七千字大關...先前還聽別人講露琪亞和白哉大哥使始解時用的關鍵字(?)好像很類似,這點不禁讓在下聯想懷疑蛇尾丸和紅姬的關係(爆)一個吼一個咆哮,該不會到最後要俺開始回萌中年大叔和少年仔的戀情吧?
扯遠了。
咳咳,有請白哉大哥今後在屍魂界繼續努力(?)我不反對你在暗地裡有著不為人知的興趣啊反正你看上去也一附悶騷的樣子還有赤犬借給浦原養想必你心理也很不安吧還真是辛苦你了,所以這篇無聲就當獻給你的好......咦?等等別急著把稿件撕破啊要丟可以丟資源回收(被巴)。期待你重現江湖的那天。
特別收錄,修兵的怨言。
修:憑什麼我得面臨幫朽木隊長(敬語)京樂隊長(敬語)戀次付茶水錢和酒錢最後賭博還賭輸的窘狀啊啊!不行,你給我還錢來!
N.:我要天有天要地有地就是沒有錢!要不打篇修戀或修吉給你?
修:咦(心動)那、那也只好這樣了(眼神飄移),那先修戀好了
N.:原來你想被白哉先生秒殺啊,我懂了。
修:那就修吉
N.:原來你想跟神槍來一次親密接觸啊,佩服佩服。
修:那還是不用了(驚)
N.: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啊(茶)不過還是特別感謝你的贊助好了。還有謝謝在電腦螢幕前看完後記的各位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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