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each/白戀】扭轉乾坤

 1.江戶八轉再現ver


所謂的黑道呢,外表上就是要像現任朽木當家一樣留著黑髮穿著黑衣外掛帶著傑傲不馴的黑色墨鏡裏裏外外就連別人看不見的底褲最好也是要選件黑的穿,氣質上就是要像現任國親朽木白哉一樣無時無刻散發著我鄙視你我鄙視你我真的鄙視你的無線電波。其中的重點不外乎是外表長相要一表人才看上去要一臉天生正派不能光在表面就透露出你有奇怪的興趣比如掀蘿莉妹妹的澎澎裙啦學色叔叔一樣呼呼不斷發出大野郎的喘息啦又或是私下喜歡學美少女戰士來那一套閃亮亮的『我要代替月亮來懲罰你』啦咦咦咦停停停不要誤會咱們朽木白哉沒有這麼糟糕的癖好即使我們都知道這篇故事後來他一定會愛上了一隻紅毛犬(男性)但那也是後頭的事了所以我要說的是,朽木他現在依然還是國家的棟樑少女們的老公縱使沒有後宮佳麗三千相隨但想從金庫裏搬出三萬兩金塊並非難事。


長的好看又有錢,個性上的缺陷是很容易讓人忽略的。瑕不掩瑜嘛!天底下跟錢過意不去的都是白癡。


這次故事發生在日本江戶時代,那時代存在著有全國人民夢寐以求出自于名家之手的三大珍寶,那分別是千本櫻的紙扇、蛇尾丸的紅傘和名為斬月的鐵筷,傳說只要收集到這三大物品即可實現一個願望──開什麼玩笑啊這又不是七龍珠衍伸但是那時候就是這麼傳說著的所以那時候的人非常拚命的追求著那如夢似幻的…生活用品?


在種種傳說的催化下,整個江戶霎時崛起了一股尋找寶物的旋風。


朽木白哉是黑色的,聽說他除了皮膚名子以外全都是黑色,所以草寇們叫他小黑。至於原因,在經由資深人員比對眾多版本後我們挑選出最正常也比較能讓人信服的結論是 ,為了增加所謂的親切感。


朽木白哉是黑色的,聽說他除了皮膚名子以外全都是黑色,所以當戀次站在一家雕魚燒攤前看到一個穿個白色和服拿著鍋鏟和扇子煽火的朽木白哉時,他很不客氣的抬起右腳甩著傘撩起浴衣裙襬踩踏上小板凳站個三七步用跩個二五八萬的口氣跟他說︰「欸,老子要紅豆口味。」


「紅豆?」白哉擰著眉心,眼前這個穿著櫻色浴衣如此囂張的男人還真不是普通的痞。紅色的長髮隨性的盤在右方插上兩三支姑娘家才會用的簪子,沒紮好的幾縷紅則像流水般垂下;而眼前人隨手架在肩上的是一把畫著一隻淺色猿猴有著特異蛇尾的紅傘,卷起的袖管讓人清楚的看見手臂上的刺青繁複如刀鋒卻不多餘沒讓人感到累贅,還有朵樁花漂亮的綻放在鎖骨前邊,白哉冷冷的掃過那紅黃的樁花,心想他的確不是普通的混混。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那是全是騙人的!既然不想在道上混就自己乖乖做個小市民按時繳稅服勞役就是有太多人心甘情願的在那裏身不由己擁身沖擠向『江湖』這個無法無天的窄門要不也不會讓他這個貴族煩惱哎呀今天我家的辣椒怎麼沒那個味兒一定是水澆太多等等現在得像這樣拿著價值連城的千本櫻點火燒碳,身為漁屋──全國最大連鎖雕魚燒販賣店──有史以來最帥的大老闆實在是不能在縱容這些吃白飯的小鬼!


以靜靈為中心點,西區十刃的破面、南區巨草的十一番、北區浦源統領的假面軍勢,最後是東區以樁作為精神象徵的魂。最讓幕府擔憂的四大草寇集團讓那個飯來張口水來也張口懶散臉上長滿胡渣還留有片微卷胸毛的天皇京樂春水難得親自下命分別由市丸、志波、四楓院及朽木四大貴族親自逮捕歸案,而東區就是自己分派到的管轄範圍任務自然就是要捉拿魂最上頭的兩朵樁花,雖然只是精神象徵,但身子上真正印有樁這個標記的卻也只有帶頭的兩個!


如今不只是抓到了重犯還抓到了害他這家分店營業額虧損的禍源。今天還真是個難得的好日子!


營業額虧損?這說來又是另一段故事了。不過大致的講就是某當家執意只賣辣椒口味的雕魚燒所惹出的事端,在某人不爽之下不小心抄起傘來毀了店面導致東區漁屋分部營業停擺被迫重新裝潢裝修耗費大量資本其金額龐大到讓微軟爺爺手邊的計算器爆開,而推出紅豆口味則是店經理為了順應那位某人需求而特別破例希望不要再來個不小心手滑了一下於是一棟樓房又這麼簡單的毀了。






2.造就傳說的三大不可思議相會ver


當朽木白哉唰的闔上千本櫻正眼對上那酒紅色的雙盼時窯爐裏火燒的正旺,他黑色的眸不時瞇了又瞇,戀次看在眼底覺得這傢伙眼睛不是吹進了風沙要不就是脫窗的厲害。他們之間隔著一排排白哉口裏喧稱賣不完而非賣不出去的雕魚燒和一個個鐵制烤具,戀次還是維持最初的姿勢,白哉還是站著只有視焦從原本那團正在燃燒自我揮灑青春的木塊堆轉向那逼自己得親自下海緝捕的街頭流氓,彼此間和原始狀況不同的只有那周遭環境而已哎呀當然我這兒指的環境不是說他倆身後的佈景一夕間換成了一見鍾情的愛心滿天或是廣闊到可以哈哈哈來追我啊的草原,畢竟雕魚店怎麼湊終究都離浪漫有一段很長遠的距離哪。


這兒所指的環境變遷是,路過買菜的少婦們少男們孩童們開始聚集在店家門口圍了個半圈欣賞起兩個男子對勢的樣子湊熱鬧。而大夥心裏想的是︰昨天看日劇《他的男友愛上他朋友的朋友他的朋友又愛上他男友的男友》怎麼今天就現場開拍起了昨天主角(他也有著一頭紅發)被路人(正巧他也矮了主角半截)強行那個這個圈個叉個的系列過程後(眾人回味掐手算了算足足拍了1小時又30分的野生動物交配過程後又參了30分鐘的延長賽那時間剛好跟最近義大利PK法國所花費的時間一樣正好看完一場世足)上門討貞操的續集啦接下來是不是該 衝出個第三者來呢?在感受到無數如此熱切如此炙烈的目光,即使當事人遲鈍如戀次者也開始覺得自己彷佛掉進火坑裏。


某赤犬不耐煩的回給每個圍觀群眾一個個瞪視煩躁地摳摳耳後叉起腰肢抓抓頭幾跟發絲就這麼不聽話的順著指間抽離原本簪的好好的頭髮朝後頸落下,又是不同於常人的豔麗。扭扭頭調整了姿勢,戀次伸手揮了下傘把蛇尾丸架上了白哉頸邊問這個定在漁屋前活像個看板這看板卻掌握著他的胃的男人說︰「你他媽的到底什麼時候才可以給老子一份紅豆雕魚啊?沒聽過湯姆就是瑪莉麼?(Time is money)」,年紀輕輕就耳背,剛看他在模子裏灑的全是辣醬,他的紅豆呢?


「以後都不會賣紅豆口味。」像是沒感到什麼壓迫,白哉輕藐的撇了眼那把頂在自己肩上的油紙傘,給這麼拉褟的人使用卻還保有著原來的色澤像漆了層膜似的。和千本櫻一樣。他思索著什麼然後補了句,「今後給我吃辣。」


「你是要我再拆了你們的臺麼?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誰?」白哉帶有幾分惡意地淺笑揮手打掉掛在他肩上的紅傘,連現任統領青流門(東區別名)未來會把京樂春水那卷毛踢下天皇那個位子的自己都不認識還敢放肆大鬧東區,還真是有膽識啊…「我是一個即將讓你愛上吃辣的男人,想拆臺,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樣的本事。」


「有沒有本事也要先筆劃筆劃才知道!」


然後一陣天旋地轉。在戀次大力用油紙傘刺向男人的一瞬間,朽木飛身就站在紅傘頂端上,下一秒,白哉一個後空翻便出現在戀次選手的身後!太精采了!全場掌聲四起,評審討論了將進討論了八分鐘後給了九號 的朽木選手一個個華麗麗的十分!以上內容欲知詳情請翻運動漫畫咱人在江戶我們不談這些。是說延續上回白哉巧妙的運用兩段式跳躍現身某赤犬身後,戀次奮力轉身的速度之快卻還是來不及敵擋白哉下一波的攻勢,於是在這樣的機緣下事情就發生了──什麼?你問我發生了什麼事?千萬別以為這裏會出現那種不知打那兒來的石頭拌了戀次一跤戀次就理應撲進了白哉的身上掉入白哉溫暖寬大的胸膛出現尷尬或是出現Kiss的場面。別忘了這裏是江戶,不是一本85元(NT)的少女漫畫。


在說一次,於是,事情就發生了。


「束手就擒吧──!」就在白哉揮下千本櫻說了句有點俗的台詞後正打算把戀次打昏想著交差的剎那間傳來了一股刺鼻的鐵銹味──不過不是血傳出的味道,而是來自眼前這雙憑空冒出抵制住了自己揮下扇子的鐵筷!從這個高度看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片礙眼的橘子發色,在來是對方印在手臂上的樁花。沒想到一天內所有人都到 齊了啊!


「我還在想怎麼你偷跑出來買個雕魚燒也能買這麼久,」一護轉頭看向後頭顯然愣著的戀次,「原來你攻力已經退到連賣魚燒的攤販都打不過。」


「我這叫失常!」是是你不用解釋了我們瞭解你本來就沒那個能力(反攻)。


「我不是攤販。」是是你不用多說話我們也明白你不是攤販是個面癱。


「你們這群小羅囉憑什麼欺負我大哥!要傷到那張臉你們陪得起麼!」咦?這又是從打哪兒冒出來的聲音?


就當圍觀群眾不知所以的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沒見著一個人影的時候,白哉向後退了一步,一個嬌小的影子從人海裏跳了出來一個側踢問候了一護的右臉。


不過倒下去的卻是那個退了一步的白哉。


他沒死。


「原來他病了啊。」戀次隔著拉門探頭往裏面看了眼裹在被子裏頭的人,之後又轉頭往旁邊撇了眼身邊這黑髮機伶看似乖巧的女孩回憶起剛剛這女人是怎麼用迥然不同的人格當街扯著他的頭髮弄得他疼才答應她背著這個當街昏倒的病患回他那氣派非凡的大宅。好在人不重要不然馬上丟了閃人,但怎麼看他家門口那寫著什麼朽木的牌子有點眼熟啊像是現今青流負責人的姓氏?說來那叫什麼?是白菜還是盆栽來著?


「你們沒看到大哥一臉病厭厭的麼?」


「看那付死人臉誰知道他在生病啊!」一護的大言不慚又讓他挨上了一個巴掌。


「咦?不…千萬別這麼說…」露琪亞收手之迅速一護還沒有所反應戀次就見她緊皺著眉拿出了條手絹擦拭著未流出任合分泌物的眼角緩緩地說如同剛剛她沒出拳使用暴力制伏了某人的嘴那一切都是幻覺不曾發生過似的,「大哥他的臉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並不是他的錯──」然後女孩又適時的發出像打嗝一樣的哽咽聲把整個瓜子臉蛋埋進手心裏好像他大哥不是生病而是死了那樣的哀戚,拉上門,露琪亞領著一護和戀次走到另個房裏,「親們且先聽我娓娓道來。」


記得五年前春天的一個早上,在當年朽木家後院種植辣椒園的第一顆辣椒結果之前,我的大哥朽木白哉,愕然的發現他暗戀了十多年的緋真竟然是家父多年前經商失敗而送出去給別人寄養、失散多年的大姐…在不堪這樣的打擊之下,讓大哥覺得他的人生就是吃了壯肝藥也彩色不起來,黑漆一片。


「然後隔天醒來的午後時分,他的臉就癱了。」


「呿,這樣就受到打擊為免也太弱了點…」戀次起身不屑的哼了口氣轉身就逕自走出和室。


「真的假的,這樣就信了?」露琪亞對戀次這樣的反應嚇到,魂裏的事務就交給這樣沒腦子的也可以成為東區第一還真是世風日下,大哥真該檢討檢討怎麼把青流的小混混教的這麼沒水準,不過好家在外貌還勉強算是有個基本水平,聽掃蕩南區的志波空鶴姐姐說,十一番裏也只有一個叫躬親的男人稱的上他們的公關。


「欸…」一護呆望著那扇戀次走出去的門喃喃對著露琪亞說,「讓我也來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3.有關食物每個人不同的定義及其看法ver


原本要緝捕的犯人自己最後卻成了對方的獵物,銀他此時此刻的心情是複雜的。


民房屋頂上市丸手撐著地艱難地抬起頭直直看著那個背對著月亮的臉,雖然有點不清楚,但靠著依稀閃爍在對方臉龐那微弱的亮光銀不難發現男人的表情和他一樣是笑著的──不過是很溫馴和藹的那種,和自己不一樣 。藍染惣右介,十刃統帥,雖然待在名為破面的團體卻沒破相,興趣是給樂器起名子,最愛的東西是平時插在腰間的那把蕭。如果不是情勢所逼,銀還真有點想告訴他他們現在的姿勢可真不是普通的曖昧;男人落地的單膝匣夾在自己的大腿之間,打鬥時過於專注閃避而滑落的衣袖隱隱透出肌膚的顏色,若不是擋在中間那只雕著桃花的鏡花水月那他們的關係在外人的眼光看來可能早已逾越『曖昧』這兩個單字所形容的意義。見架在心窩上的長蕭還沒移開,銀想著難道自己控制神槍(一種塗有劇毒的銀針)的攻力退化了麼,過不到五招就被樂器壓制著了。真可悲。


自己一世英明就要這麼不明不白的死毀在一個男人的跨下了麼?


小聲地嘆了口氣,銀開始把打從娘胎出生後所有遺憾後悔過的事徹徹底底地再來深深唉嘆這麼一回,當他唉呀唉的唉嘆到現在自己還沒玩夠留下一身清白也沒當過花花公子封面牛郎就要這麼沒有美感的死掉時,那個擁有褐色頭髮的男人搖了搖握在手裡的器物,繫在鏡花水月末端的鈴鐺響了起來像極了嘲諷的笑聲;當銀以為那噹噹的鈴響就是宣判自己死亡的時候,他聽見那男人開口說話。狐狸眼睛難得多睜開了幾釐米。


「怎麼樣呢?我看你還頗有資質的,要不要考慮考慮加入我們破面?」


銀的眼睛又瞇了回去,他那如同月般銀白的髮絲飄來一股水果香。


「那裡有柿子可以吃嗎?」


無拘無束的平民生活,也許比宮要來的更多樂子可尋呢!


──以上來自SNG西區白道門的實況轉撥。



「白哉,這是市丸家的銀。」


朽木白哉平時閉上眼睛的時候看見的是一片黑。今天他昏死街頭的時候,白哉他回憶起自己的童年。


在做過簡單的介紹後,他們的媽媽就跑到隔壁的茶室聊天去了。七歲的朽木白哉就這麼乖乖的抱著一袋辣椒像嗑瓜子那樣對坐在一個叫市丸銀,一個年紀與自己相仿的孩子的人的對面。兩個小傢伙就這麼坐著發悶,貴族的身分不允許他們和別的孩子鬧在一塊兒,所以七歲這個原應是削隻木劍找人打架打發時間的年紀而白哉還是如同他五歲時那樣吃著不變的辣酥讀著前人撰寫的文章渡過他有點悶騷的童年──不過白哉並不在意;他只有七歲,他目前只在乎自己手裡這袋子的零嘴夠不夠他吃上一天。


他嚼著嘴裡乾扁的辣椒,銀笑咪咪的對坐在白哉的前方。在第十三根辣椒放進白哉嘴裡時,銀正好喝完他第一杯煎茶。


「欸,你吃過柿子麼?」銀放下茶杯舔了舔唇,漫不經心的望著房間的天花板。


「吃過。」


「欸,那柿子好吃麼?」


「沒有唐辛子好吃。」


「欸,」銀調整了腳的姿勢坐姿沒一開始座的那麼端正,然後說,「你騙人。」


往後他們一碰面銀就必定會沒來由的拉著白哉談上個兩三句搭話問他有關食物的事,有關水果的事,有關柿子的事,長期下來就是只關心辣椒生長週期的朽木白哉也開始思考臆測 起到底是什麼樣的挫折陰影造成市丸銀今日對柿子的執拙,後來白哉在一次對談裡終於得知原來是因為銀他自認活了一把歲數了但卻還沒吃過柿子。至於原因,銀說那單純是因為他媽媽不喜歡柿子,他媽媽對所有她所不喜歡的東西過敏。 所以呢,在西區柿子買賣跟花花公子一樣都得私下交易。


什麼是花花公子?他問,輕啜了口烏龍茶。


這個白哉你不需要知道。銀詭譎的笑了一下。




回到柿子問題。


「所以我很想吃一次柿子。」在彼此間都不知道的最後一次交集裡,銀用這完全沒有意義的一句結束了他們一生中最後一次談話。 他們都被貴族的禮儀所禁錮,不能夠違逆,不可以逾越。是啊,白哉想自己前世就是造了虐今世才有錢到這種誇張的地步,活了一把年紀了自己所見所聞說穿也全都是從書裡借別人的眼睛唸來的好像不曾真親身體驗過什麼人生,他們的未來都被父母長輩規劃好,他們要做的事情要絕對合乎禮節合乎期待,他不需要為未來做任何沒有意義的想像。因為那種想像很奢侈。


他們都被貴族的規範所禁錮,而白哉則是被對自己的要求所束縛。



白哉平時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的是空白如同當時銀發愣不知在瞧些什麼的天花板。今天白哉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見紙門邊靠著一個留著紅髮的雕魚燒男,黑色的刺青紋路還是深烙在手臂上。如果不是錯覺使然,白哉清楚地記得今早明明見它應該還沒盤繞到手軸,但為什麼沒幾個時辰就延伸到那兒了呢?


「你的事我聽說了。別太沮喪。」有關你姐姐的事。


「是你太遲鈍了。」不知道我的名諱的確讓我有點打擊到。


「其實那也沒什麼。」什麼我遲鈍?你失戀跟我遲鈍有什麼關係可言?


「但對我來說卻有什麼。」因為我是朽木白哉,應該要無人不知不曉的朽木白哉。


「對你來說想當然有一定重要的程度了,畢竟都花了十年的時間。但是我相信除了女人你應該要有更遠大的報復和夢想。」說著說著戀次伸出食指隨便往上指了一下企圖增強自己演講的氣份。


「十年?我想我沒花這麼長的時間打響我的知名度。」白哉順著戀次的手勢看向天花板,嗯看上去還好好的沒必要修啊這小子到底在亂指些什麼來著。


「誰在跟你講你的知名度啦?」


「那你在跟我討論些什麼我從不缺女人。」


「呃…我看我們還是換個話題吧。」戀次看白哉那個樣子大概是不想重新回憶那些不堪回首的痛心往事悲苦戀情所以在裝蒜,「既然不想談那聊聊天總可以了吧?」


「聊天…你還是第一個跟我說要聊天的人。」終於可以從聊柿子變成聊天了麼?


「看你大少爺不會是不知道什麼是聊天吧?」


「你應該知道穿和服飾不能穿底褲的吧?」其實白哉自己也不知道當時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事後想想一定是因為貴族壓抑的日子過的太久今個兒想來幽默一下,順便印證自己知道什麼是聊天。


「嗯。我知道。」


「如果不穿內褲是保守,穿了內褲是前衛。那你看我這張臉是有穿還是沒有穿?」


比起宮裡那從未變過的高級茶葉,也許平民街邊的普洱茶更能喝出那股清新。






4.雕魚燒打狗有去無回ver


江戶的孩子在街頭邊總是這麼唱的:「京樂的樂就是享樂的樂,春水的春就是發春的春。」所以按照這個邏輯一層層老實地推演下來那個躲在春樓正生龍活虎享受自己發春時光的京樂春水無疑是為幫他取這典雅名子的父母們蒙羞。


儘管如此,處事放浪為人風流但還是僅存那麼點孝心的京樂春水在聽了平名百姓這樣地汙辱說他父母親沒好好管教放縱他讓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如今身陷火海等等之後還是會對他那老早死了不知道多久的父母感到有些愧疚即使最後京樂春水終究依然顧我。不問事政只想得了自己夜晚時在一間間春樓如何地風花雪月又是如何地雄姿英發迷倒一個又一個純情小姑娘,總之京樂春水揮霍無度過著自己理想中的糜爛生活就算他知道這樣無底線地揮霍國庫的代價是伴隨著整個江戶的墮落他想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也不想管那麼多。


「現在的情況的確慘烈,但絕對不是最糟糕的情況。」理吉依稀記得那年紀輕輕就當上重臣的雨龍這麼說:春水還是嫡長子生來是做天皇命即使他沒那個本事或意願,但如果哪天京樂私自奪走公款掏空國庫捲款連滾帶爬不分晝夜地逃出這黃金造出來的籠那麼接下來我們等著看的就是排在京樂後頭編號2至99號的兄弟們如何受到各個幕府或是將軍控制七雜八雜地引發更大的戰亂那可就不好玩了。不過如果哪天春水真的坐不住了想那麼做,其實也沒多少人是有那個本事阻止他的。


--他就只有耍小聰明的才能。


理吉也記得在少數京樂春水會正經的坐著的時間裡當他和石田大臣下著將棋聊天的時候也這樣說過:「畢竟又不是我自己想出生在這樣的世家。」




「你這個混蛋小子給老娘站住--!」


從宮裡頭一路跑過來的理吉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在衝著誰罵的直到他看到一個從二樓高的小公寓跳下來滾了兩圈後拖著腳傷還能跑在自己前面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只剩一件勉強能拉著跑的衣物以粗略遮掩自己那有點兒露餡地青春小鳥在通姦之於還能稍稍顧慮路人感受以免嚇壞無辜婦女的姦夫,為了方便記憶咱姑且先稱他作修兵--咦等等現在你可能想說欸這名子怎麼這麼言熟啊不過我想你應該是想太多了名子嘛總會撞名的何況我有說他姓檜佐木?


就在修兵大言不慚的對著那個離自己已經有點距離的佳人說道井鶴你等著等我有錢了就會回來接你私奔之類動天地泣鬼神的話時後頭兇神惡煞的媽媽桑已經把配在腰上那把不知纏附多少家畜怨靈的菜刀朝他斬了大概50幾下。


修兵的身後追著手拿菜刀的媽媽桑媽媽桑後頭兒那穿著繡花鞋小跑步跟著的想必就是那男人的情人井鶴了。理吉看著剛剛原本還跑在自己後頭現在卻已經跑超過他好幾呎的男人內心感嘆著的想:『在這樣的情況果然平時就是縮頭烏龜也會瞬間展開進化遂變成奧運裡參賽的百米選手啊。不過由於臉上刺著69的修兵跑超過了自己那麼現在自己不就夾在兩人中間當夾心餅乾?』


扯扯嘴角,理吉想在傳話給日本當代天皇的路上被一個拿著武器的阿婆追著跑的機率和京樂春水一覺醒來突然改邪歸正每天按時處理國家事務的機率有沒有得拚:但我說媽媽桑您就是要砍了那個沒付錢就上了你家花魁的修兵也別抓著我ㄧ起陪葬去啊小的現年18是個還沒有體驗過何謂洞房花燭人生的大好青年啊啊!


這就是名副其實、即使是在深夜但亮度一如白天似地、中央大都出了名夜夜笙歌的歌舞妓町──『紅門』熱鬧一天的序幕。





「白哉少爺!西區市丸家的銀昨夜裡叛變了!」


管家匆匆拉開紙門的時候白哉又輸了一局脫衣麻將只剩下一件內褲是貼著他的身子的這讓平時就患有老花眼的朽木管家頓時說服了自己眼前的這一切那全只不過是短暫的幻覺直到老人家他站在門外呆了個不算短的十分鐘而白哉也終於連最後一道防線也面臨瓦解的同時老人家他才開始終於從自我催眠的世界裡慢慢更深一?思考自己也許只是在做夢的可能性。


根據管家本人的陳述,他處在睡夢中眼前渺茫的情景是這樣子的:平時在他眼底總護著她口裡『白哉大哥』的露琪亞小姐今天反常地在一邊搧風點火加油添醋地嚷嚷大哥你就別害羞了說穿了你有什麼東西是小妹我是沒看過沒見著的?管家在轉了兩圈演珠子後瞧見小姐拉著嗓子叫道的同時手裡的清酒也沒閒著咚咚咚舉起手一股腦就往她地嘴邊灌。而白哉少爺不愧是白哉少爺。板著一張端正穩重的臉,脖子以下白皙緊緻的肌膚、平日就有好好鍛鍊保養的身材果然在這個時刻就立刻見真章,管家爺爺不可否認的對本報記者透露他當時確實是偷偷將手進口袋裡掏了條手巾就貼著鼻子從那兒拈了把帶著血味的鼻涕。東風西風倒沒退去多少衣物,好端端的坐在另一頭看免費的脫衣秀。


現在想想,其實就連市丸銀本身現在才叛變的這檔子事都顯得有點離譜。「我是說,他都已經在那個家住了幾十年了怎麼現在才走?」老管家如此說。


所以如果我們先暫時別搭理後來老爺爺說到激動處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道出他是如何一把把白哉拉拔大的撫養談中又離題扯說了堆什麼他們家少爺真的長大了骨骼發展也挺好五官也端正可惜表情少了點但過些陣子應該也快可以和個千金結婚抱抱孫子什麼的未來計畫--白哉這頭在管家站在和室外揮灑他老人家無盡的想像時白哉他依舊還是穿著他那件顯得冷颼颼的貼身內褲、手緊握著的是他自管喚它做千本櫻的扇。


「如果不想在你家小妹面前露的精光,你有的是退路。」


他腦裡回蕩著這句一護在四個人搓麻將時笑著開口所說的話:你知道我們需要的是什麼。


朽木白哉當然知道一護要的是他手裡的千本櫻--他聽說過那個傳片江戶的愚蠢傳說--要他交出去是沒什麼問題,但如果這幫子草寇相信真有這回事,那他知道他現在就不能失去這樣的東西。白哉從小拚的就是智慧,怎麼說他小時候可是跟只狐狸稱兄道弟有事沒事還會一起偷跑出門喝花酒的交情,多年累積的經驗讓他從銀身上學了不少的旁門左道。在腦內激烈旋轉旋轉再旋轉後,白哉看了看坐西風的戀次。


「好,」白哉沉寂了好一回兒後在淨白的和室裡終於開口道說:「我答應你們的要求。」


他手裡握有著比這更具有吸引力的籌碼,就只是看他願不願意交出去罷。





所謂的墜入情網是有細分為下列幾種情況的:


一,他拿柿子誘惑你加入他某個邪惡組織並讓你擔當要職享有特權然後某天你漸漸愛屋及烏喜歡上那個提供你柿子吃的供應商。


第二種就比較複雜了。你和他原本是死對頭的關係直到有天你生病在街頭上倒下再從自己房裡醒來的時候他主動表示要陪你聊天縱使最後你的某個蠢話題讓他瞬間沒辦法接話但在那樣的午後稍淺的日光灑在他暗紅地髮上時你發現身為草寇的他其實在靜下來的時候有種讓你頓時屏息的氣質。後來你在事後還從你發酒瘋的妹妹口中得知你昏倒時是他在旁邊沒日沒夜的照顧著你好幾天同樣在場的他臉上染上淡粉紅色撇過頭地澄清說他只是有些擔心這樣的樣子煞是好看,你隱隱感覺得到坐在旁邊的橘子頭用殺人目光關照著你但那樣猶如果糖般甜蜜蜜的滋味化的越來越開你懂得那種心情叫甜在心頭。那天你正式經歷打娘胎出生第一次所謂跌入愛情(Fall in love)的瞬間,即便當時因為某些原因你可憐的只穿著一條內褲。


京樂的情形屬於第三項。無緣無故。


吃香喝辣長大的京樂從沒挨過巴掌。浮竹也確實沒打他巴掌,只是右手握拳然後爽快地就這麼帶著劃破空氣的咻聲招呼了過去,我想這樣的形容應該可以幫助大家了解到那一拳並不輕,至於那尾隨著出拳、浮竹嘴邊那噴出的兩三滴血花我們也不詳加記述了。可惜我們不能單單用SM定律去解釋他們的關係,因為如果京樂是M,那麼他們之間在做某種運動的時後京樂不會壓在浮竹身上--我這裡指的可是正常體位。


京樂會被浮竹招呼是他自找的。


讓我們先從事件的出發點開始說起吧:浮竹是紅門這條大街上最著名的姓氏、開的店是標榜擁有正宗天下第一花魁的百年老店『百花寮』、浮竹十四郎是老浮竹先生娶的兩個老婆中小老婆所生的第九個孩子、接管下老浮竹先生這間店而成為現任當家、也同時承接下了他老媽時不時就吐血的才能、待人和善、好脾氣大度量、做這行這麼久總歸納出厭惡的客人是目中無人的客人。不過在遇到京樂春水這號人物後,這份厭惡的客人名單就霹靂啪拉地濃縮成為了一個名子;因為京樂目中無人的程度真是位居江戶首位,無人可比擬。


那天,京樂例行公事在和雨龍完了一整天的文件批閱攻防戰後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百花寮的大廳等待招待,坐在木椅上以平行的視線放眼瞪大著眼睛看著花魁們一個個翹得老高的屁股(所以就某方面而言十四郎給京樂下的注腳是正確的),就在京樂一如往常地盯著看每一個從眼前走過的豐滿臀部時,這天不曉得怎麼突然掀起抓一把的衝動!因此對於浮竹的第一印象京樂說:「屁股摸起來挺柔軟挺好的。」





「雕魚燒果然要從尾巴開始吃才叫香啊!」戀次一掃好幾天沒魚吃的憂鬱,一臉滿是幸福的說。


一旁的一護則是很後悔一開始自己沒把所有條件談好。『你們想要的東西是紅豆口味的雕魚燒吧好吧雖然很不願意但還是勉勉強強答應好了。』一護猶記朽木白哉用一張大發慈悲的口吻說,如果不是附近有個喝醉的女暴君,一護想自己大概已經在朽木家鬧翻了。「什麼朽木白哉?什麼鬼雕魚燒?」一護邊咬邊撕裂手中雕魚燒的內臟(餡),他以為所有人就這麼容易當場被他這話呼攏過去嗎!?一護忍不住憤憤的想,但在戀次面前他真的總是很難開口談那件事…縱使戀次說不在意也不喜歡自己幫他操心,但一護總還是放不下心的。


--有必要快點把千本櫻弄到手才行。


經過一陣與雕魚燒之間的廝殺後,一護靜下心神仔細考慮和朽木私下談判的可行性。






5.第二個故事以及最後ver


在我們坐下來說說一開始一護在第二話裡對著露琪亞現在正考慮準備轉對於白哉說的那個故事之前先讓我們回來談談京樂和浮竹這兩個冤家吧。話說在春水順著思想不是很正派的意識下抓的那一把、狠狠地捏下去後浮竹充滿很勁地一拳就這麼毫不遲疑地揮了過去!在浮竹發現他掐著領子使命毆打的不是什麼普通的混混而是京樂春水的時候,已經是他打了第二拳正要揮下第三拳這段期間的事--而且還是花田緊忙拋下手中要端給一樓客人的熱茶從樓梯那兒跑過去阻止的。


混雜在憤怒中的錯愕百分比節節上升,在京樂臉上頂著兩圈?青握著浮竹白皙的雙手眼神閃爍專注地說「嫁給我吧。」這樣的話後,驚愕和羞怒兩種既高濃度又雙雙複雜的心境差一點又演化成京樂臉上第三個黑青。


「我拒絕。」浮竹甩了甩原先抓在京樂領上的手擦掉唇角的血漬,挑著眉說:「進出我百花樓的男人每天幾十萬上下,我看一眼就知道那個人的家產多寡、看兩眼就懂得對方的人格品行,現在我盯著你看已經超過五秒鐘的時間,可以篤定跟著你過生活的未來下場不是流浪就是慘死他鄉。」


在浮竹挾滿嘲諷意味地說完了這幾句話俠義式的轉身離開的三分鐘內,百花樓的股權全全被皇室買走、長久以來在浮竹家底下營運的百花大樓剎是異了主!石田雨龍稱這次的收購速度創下史無前例的歷史新高,從低層至高層幾乎是在眨下眼睛的瞬間就完成了這自己部門所屬的各項作業。即使併購『百花』耗資上千萬兩,但隨著石田輔佐官揮著汗水辛苦的直式計算下,估計五年的營收就能把之前(從京樂繼承父位那時候開始算起)的連年虧損算上利息通通補回來!這也是為什麼咱都認識的七緒會在思考靜默39秒鐘即點頭的原因:身兼財政部部長的七緒在漫長數十年的歲月裡總是封殺京樂春水種種(也真的是沒有什麼建設性的)提議下,首次與京樂產生共識。即便兩者出發點不同。


什麼是『出發點的不同』?既然不能用圖解來解釋京樂這位思考能力與兇毛呈現絕對反比的原始人的腦子運作的方式,那麼就用文字來繼續分析吧。


有關花魁人事管理,業界有著這麼一個成文規定。那即是若有人幫他所中意的那位花魁贖身那麼這位花魁接下來的日子只能聽從那個人的要求、只能和那位買家發生在床上滾動的關係,以簡單的話來說,被買下的花魁就是買下他的人的所有物。以此類推--如果說今天浮竹的身價是整座百花樓,那麼買下這整座樓房股權的春樂股東自然就是浮竹的所有人了--這是由京樂的立場看去的動機。所以在浮竹得知自己以後都該死的得服侍這位京樂大少爺的時候,浮竹想這絕對絕對絕對是上輩子造成的虐,然後開始怨起為什麼自己要一時衝動就動手打了下去。


「一失足成千古恨。」這是偶爾會去傳話的理吉從花田那兒聽說兩人初遇的情形,為浮竹的行為所下的貼切注解。


於是在並不是很正式的情況下兩個人的夫妻生活從此展開。


放洗澡水?馬殺雞?奉茶?雖然凌亂但充滿啦普啦普風格的愛心大床?少來了浮竹好歹也是個有自我性格的男人,所以這全都是不切實際的瞎想--就算是大名鼎鼎的京樂春水最多也只能做到暖床這項家務,所以生活大小鎖事便變成了花田醫護即跑腿理吉多出來的額外加班工作。更何況浮竹始終排斥和一個只見了一次面的男人有『婚姻』關係,更別說要他自願乖乖地躺在一個男人的身下,浮竹對於京樂春水的熱情(也可以說是阿諛獻媚)往往是採取潑冷水的無視心態,在旁人的眼底看來京樂首次學會煮茶水後興奮地雙手捧著熱呼呼的茶水送到浮竹嘴邊卻被他一手弄翻的樣子還真不知道誰才是當今的日本天皇。其實總歸上頭的話,用花田的話來說,他倆關係就是「熱臉貼著冷屁股」。


熱臉貼著冷屁股?這兩人的關係就真的那麼蹧嗎?其實也不盡然全是。


浮竹十四郎是討厭京樂這麼自做主張狂傲不羈不悟正業還帶著些自戀的個性,但日子久了,對於京樂私底下展露出來的溫柔體貼他無疑是喜歡的。


京樂春水知道浮竹討厭他吊而啷噹的處世原則而喜歡他時不時給他的體貼包容但在兩者衡量之下春水知道浮竹還是厭惡他多一點點。其實這句話不太像是京樂春水這種人會說的,但就他而言他會這麼死心踏地的跟著浮竹他自己覺得這一切就是叫做命運了--他發誓有一天他會讓浮竹愛上自己所有的部分。


於是在某天晚上當理吉用力打開和門匆匆地像是剛給人追殺似的喘著粗氣報告說貴族之一的銀同意將管理西區的權柄轉交給破面時,正給浮竹泡茶的京樂想也是自己該正經些的時候了。





從前從前,有個將軍和一個女人因為政治關係結婚。有天將軍離開京城留下自己的妻子孤單地在家等候,隻身在外地徵討,背著在京城等他回去的老婆和自己奉命駐守鄉下眷村的一位小姑娘產生了情感,生下一名男嬰。


「等等,我沒那麼多美國時間聽你說故事。」白哉以簡單明瞭的方式打斷一護繼續說著他的蠢話。一護閉上嘴,但神情並沒有顯得不快,似乎還覺得自己落得一個輕鬆,白哉看他聳聳肩,以一付無所謂的嘴臉對著自己說:「當然,我們直接切入重心。」


「詛咒。」


「詛咒?」


「住在京城裡的女人耗了一輩子的青春等著一個根本不想家的男人,於是暗地詛咒如果將軍在外面是因為有了女人才不肯回京城,那麼他們的後代都將烙下如同毒蛇一般的圖文的身上、隨著年紀增長慢慢遍部全身,最後邁向死亡。刺青蔓延至全身候戀次會死,三十歲聽說是目前活的最久。」隔桌坐著的一堆年輕人喧鬧依舊,「女人真可怕不是嗎?」


一護說話的語氣像是個醫生,但說話的場合並不是在醫院而是在昏暗的PUB裡。一護看著眼前的白哉一動不動的,抬了抬手叫了店內的小夥計叫了杯高檔酒,打算等白哉有反應或者回神的時候再接著說下去。再說大名鼎鼎家財萬貫堂堂的朽木白哉少爺應該不會連這種小小的酒錢也要省下來,一護拿起高腳杯放心地喝了一口。


「等等酒錢要自己付啊。」白哉轉了轉眼珠子冷眼盯著一護,轉頭招手跟服務生要了杯冰開水。


「嘖嘖,誰說要給你請?」聞言,一護強裝鎮定的將酒杯放下,「我叫你來這裡,只想問你要怎麼樣才肯交出千本櫻?戀次不喜歡我到處跟人這這檔子事。」


但你卻到處跟別人宣傳。白哉默默的想,但他知道一護自己其實也不怎麼喜歡提起這件事,他告訴他全然是因為自己握有千本櫻。這解釋了那天他並不是一時看錯,戀次身上的刺青真的是會自己有所『成長』。「是有關那個傳說的事?『當千本櫻、斬月還有蛇尾丸聚在一起的時候可以實現一個願望。』我記得傳說是這樣的,不過我本身倒不這麼相信…」白哉說,他一向都是個理智的人,但一護看上去真的不像是在說謊。「難道你想要將千本櫻、斬月和蛇尾丸聚在一起叫出一頭龍出來實現願望?」他快速的做出推論。


「沒錯,」一護爽快地回答,「大概就是這樣了。所以你打算交給我們了嗎?畢竟你真的輸了我們一輪脫衣麻將。戀次好騙,我可不會被區區一條雕魚燒就被收買了,要不答應,要不現在當場把內褲脫下來!」再不然幫我付酒錢好讓我別等一回兒留在這兒洗碗--但一護的自尊不許他自己說出口。


「千本櫻夏天可以搧風冬天可以遮陽,這是它到目前為止幫過我對多的地方。」白哉沉穩的繼續說著,「但至於願望…恐怕你們得失望了。」


「你這是不打算交給我們的意思嗎?」皺眉。


「不,千本櫻送給你們絕對不是問題,但問題就在就算你們有了這把千本櫻也起不了作用。」他嘴角上揚了幾度,「你說一把扇子可以實現我什麼願望?更何況--」


一段沉默又讓彼此間的氣氛凝重了幾分。然後白哉拿起放在桌上的千本櫻指著醫護的鼻尖開口:


「你們的『斬月』和『蛇尾丸』並不是真貨。」


「……這點我當然知道。」一護承認,「正因為如此我們更需要千本櫻,這樣我們就只剩下--」


「重點就在這兒。」白哉用千本櫻敲了下桌面,打斷一護的話,「我的千本櫻也是假的,我第一眼看到蛇尾丸那把傘就知道了!它跟我在一家荒郊野外專門做手工的店家裡頭買千本櫻時看到的那把長得一模一樣。如果這扇子是真的,我怎麼可能揮著它到處敲敲打打?」


「看來我們沒得談了。」


「也許,」白哉吐了口氣,「但我希望日後可以幫助戀次。」


這次輪到一護沒答話。他早知道這面癱看上戀次,這看上去就沒愛心的臉怎麼可能願意提供免費的協助?自己之前之所以忍著這鼓氣就是為了那把扇,終究沒想到有錢人也有用假貨的一天。他靜下心來,想其實這樣有何不可?可能接著還可以靠別的線索、如果以後有指向皇室的可能性白哉可能願意為戀次幫點小忙。


如何斷絕詛咒是當前第一目標。


「要不要來一場比賽?」一護問,將自己一開始點的那瓶酒遞向白哉詢問要不要喝,「看看誰有那個能力可以把戀次那傢伙在跑到終點前把他拉回來?」他說,表示同意和白哉合作。


「嗯?」白哉接過給自己倒了點酒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一口飲盡,嘴角揚起了弧度,「這有什麼問題。」


「吶,最後、還有一件事,」一護一臉嚴肅緊接著說,「酒錢一人出一半。」






露琪亞拈了拈紅了的鼻子,看著眼前越走越遠的男人們的背影她想原來她大哥可以這麼輕鬆地和一群人相處。


像是要追上他們,露琪亞跑了起來。


就像以往她每次要施展一個有力的飛踢前都會來一段助跑。


藍白的穹空下映著四道影子。露琪亞笑的像春日開花的牡丹,她靜靜地看著他們奔跑追逐走遠的背影一步一步踩過花漾年華的青春歲月。她打從心底想著只要這樣就好了啊,大家一直維持現在的關係持續這樣的生活只要這樣就好了就滿足了就不用再變了。露琪亞微微的張口呵呵兩聲然後高興地跟在他們這群青年們身後跑了起來大笑像是要把大腸小腸吐出來那樣肆無忌憚打從心底的笑著。


腳跟子離了地。


她跟著他們一同追逐走遠踏過青春踏過歲月的滄海桑田算計著怎麼把整個江戶鬧的轟轟烈烈和大哥和一護和戀次一起。


和大家一起。


一日如故,一往如常。


於是年少輕狂的他們又這樣過了三年──…


END


就這麼完了...(囧)真是太肚爛了啦!!最近都在看CSI這種太過理性的東西(<--裏:[不要找藉口(而且還這麼爛)])

所以對於寫出一些有一咪咪感性的東西就想說好像有點噁心巴拉

因此實在沒有辦法把這篇寫好

因為扭轉原本存在的原因就是為了要讓人噁心到掉渣才寫的

我向大家道歉

真的很抱歉傷了大家的眼睛

然後到最後根本CP味還是少得可憐...和以前比起來根本沒有多少長進


---不過這就是我的特色啊!!


厲害吧OVO?(被打XD)以後還請多多指教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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