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歷史向】覺得孤單的時候總會想起往事

。配對︰土近

。級別︰G

。備註︰歷史考察成份無，是近藤死去之後土方一個人的日常…好吧不算是日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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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已經喪失了成為武士的資格。

土方坐在火堆前看著柴火劈哩啪啦地燃燒，他整個人捲著身子，雙手環著大腿待在一個離其他人較遠的地方，一天的征戰下來，晚上的時候他總希望自己能一個人靜一靜，思考明天該用什麼戰術才能再拖一天、思考自己明明早已失去了成為武士的資格，為什麼還要守著這個連自己都放棄自己的幕府。

他隨時都可以離開這個紛亂的戰場、他甚至連揮劍時要守護什麼的信念也丟棄在遠遠的板橋了，但他就是沒辦法拋棄過去的一切然後回到武洲，即使近藤以前也勸過他。

那天他拉開和門時看見近藤穿著青蔥色的羽織獨自一個人正座在和室的時候，他以為近藤已經死了、甚至連砍殺時必定會從屍體上發出的鐵鏽味霎那充滿了整個鼻間——直到他衝過去把近藤從地板上拉起來，才發現近藤的腹部還沒有染上一滴鮮血，但這段時間土方已經從德川家康到德川慶喜通通咒罵過一遍，什麼德川幕府？他要把他們通通抓去血祭﹗

「阿歲…我剛剛一直在想…」阿勝有點慵懶的睜開眼睛，好像他剛剛睡醒一樣，聲音帶著久未進水的沙啞︰「阿歲覺得信念比較重要？還是人的性命比較重要？」

「當然是阿勝的性命了﹗」土方趕忙的回答，好像遲一秒刀尖就會立刻末入近藤的腹部。

「我想也是。」近藤笑著說，心理似乎輕鬆了不少︰「所以我想，如果人的性命比較重要，那應該能救多少就救多少。」

「所以我們現在不就在努力嗎？」他抽走近藤還握著的短刀隨便往一個方向丟，但近藤臉上那沒所謂的表情讓他心寒。

「我們存糧已經沒了，水也不夠我們撐多久…大家都累了，現在是該結束這種局勢。」

第二天，近藤就跨上了奔往新政府軍的馬。

「逃離這裡以後，阿歲回武洲找個老婆吧﹗」近藤低下身跟土方說，左手順著馬兒的鬢毛輕輕地摸著︰「你家的孩子跟我家小玉可以變成朋友，雖然小玉年紀比較大，但以後他們可以結婚，兩家小孩熱熱鬧鬧的一定很可愛。」

「都還不知道生下來是男是女呢。」土方這麼回他，好像沒聽到近藤的請求似的。

他知道近藤希望他答應自己在撤退逃出之後會照著近藤的話回武洲，他辦不到，所以他假裝自己聽不懂；即使近藤的請求表現的再明顯不過。

「阿勝你去了那裡以後千萬要小心。」

「阿歲…」

「阿勝拜託你千萬要活下來——如果你活著回來，我什麼都答應你，我們一起回武洲去。」土方覺得這一定是他一生中說過最懦弱的話，整個身體都跟著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打顫︰「在那之前你要好好保重，我會回來接你。」

近藤想開口說︰『用不著費心來接我』、或是『要是命大我能自己走回來的』之類的話，但土方盯著他的表情，讓他把那句話硬是吞了回去。

「嗯…那我就等你吧。」最後近藤在出發前這麼說，心底暗想自己什麼時候染上平常土方哄女人時的壞習慣。

「那麼我們約好了。」

土方堆起的火堆慢慢化為灰燼，當他由夢中轉醒時，已是日出時分。槍還掛在他左側的腰際上，和和泉守兼定一起。

他隨時都可以離開這個紛亂的戰場，但他選擇留下來，因為只有這樣誠字的旗才能在他心中繼續飄盪。

因為這裡是離阿勝最近的地方。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