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擊/貝萊】逐步享受起日常生活的人,漸漸地忘記了自己的本份
僅告:僅僅只是想寫H就亂找理由拼寫出來的東西。業餘級,R15。OOC有,快轉有。
貝爾托特的擔憂最後變成了現實。
一開始的症狀並不是這麼明顯,他們畢竟算是潛入敵營之中,若是刻意和同期生疏遠只會招來懷疑與危險,所以萊納照顧人的天性反而成了他們最好的隱蔽,三年的訓練期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過了一半,一起回到故鄉看上去也似乎只是時間的問題,這本該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在進行任務的緊張感和似乎指日可待的歸鄉日越發接近下,貝爾托特一直說服著自己有些事情只是自己多想了,其實沒什麼好擔心的。萊納只是看上去和其他人過於親近而已。
直到了今天的晚飯時間時,他看到萊納右手掌的包紮。那是早上萊納和他一起進行對人格鬥訓練時,自己用力過度,不小心用木刀在萊納的手掌上劃下的口子。那傷口並不深,當下只有他們兩個人,萊納那時候只需要手握成拳,甚至連治療時因熱產生的水蒸氣都幾乎不會生成。
萊納纏著繃帶的手吸引了一些人的側目,一堆好奇心旺盛的人跑了過來,問了原因發覺沒什麼意思就走了。
──萊納現在看起來就像他們一樣,像普通人一樣。
真是可怕。
他斜眼看著萊納的右手,腦袋一時間思考著太多關於萊納的事,幾乎是機械性的將湯往嘴裡送,萊納手上刺目的繃帶就像是某些事物崩落的證明。也許這就是長期不斷地逃避面對事實所導致的結果。
「萊納...這是個很嚴重的傷嗎?」貝爾托特壓低了聲音問。
但萊納似乎誤解了貝爾托特的擔心,他擺了擺手,「這只是大不了的小傷。只是在醫務室裡的剛好是新進人員,所以才纏得厚了一點。他說要一個禮拜左右的時間才會痊癒──」
貝爾托特聽不清楚萊納後頭所說的話。
當艾倫和柯尼拿著藥膏給萊納的時候,當自己在一旁沉默地看著萊納對著他們笑著說謝謝的時候,貝爾托特莫名地覺得萊納會被帶去更遙遠的地方。
──啊啊,萊納要遠離自己的這件事,真是可怕啊。
似乎有著這麼樣的聲音在空曠的心裡迴響著。佔有慾隨著不安的情緒越加濃烈,貝爾托特覺得自己內心的暗處潛伏著一頭野獸,血紅色的眼睛正在催促著他趕快帶萊納離開這裡。
──只要毀了牆裡的一切。野獸嘶啞地低語著。
從六十公尺的高度往下俯看,人類就猶如蟻螻一般。
又一晚,夜幕降臨的時候,貝爾托特發現12歲的萊納正打算起身離去。他弄不清楚狀況,出聲制止甚至請求萊納,但萊納似乎沒有留下的打算。
情急之下,貝爾托特一把抓著他的手腕。
他不安的扭動,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抓著幼小年紀的萊納,孩子模樣的萊納不斷地想掙脫貝爾托特的箝制,面部甚至露出痛苦的神色,儘管這樣貝爾托特知道自己不會放手。
因為他對萊納的執著是出於──
──貝爾托特從夢裡醒來時正好對上萊納金黃色的眼睛,顯然是被他給抓醒的。
「貝爾托特,做惡夢了嗎?」萊納側身面向貝爾托特,即使被那麼用力的捏緊手萊納也沒有甩開,只是語帶關切的詢問貝爾托特,鬆軟的枕頭讓他昏昏欲睡,為了明天的訓練也得趕快養足精神才行,但同鄉的貝爾托特的事情絕對最為優先。
萊納手上的繃帶在兩三天前就拆掉了,掌心上只留下淡淡的疤痕,但其實憑藉巨人的能力,這種傷痕根本不應該存在於萊納的身體上。貝爾托特的手移動到手心中,拇指來回的撫過那凹凸不平的傷口,原本抓著萊納的地方還留著深色的紅印。
關於萊納,貝爾托特需要一個明確的答案,現在、馬上,即刻。
他無預警地伸出另隻手撫上萊納的背將對方擁入懷中。蓋在萊納身上的被褥順勢被貝爾托特拉了過去,老舊的木床發出了一點聲響。
「萊納你不記得了嗎?」貝爾托特的臉貼在萊納的耳邊輕喃,深夜的訓練所寢室裡並不是個談話的最佳場所,但拜那惡夢所賜,貝爾托特沒時間再等待時機找萊納談論這件事,他們原本就沒有什麼假期或是私人的時間,他也不想挑阿尼在場時質問萊納。
「什麼?」被提問的人緊鎖著眉,貝爾托特說得話讓他有點摸不著頭緒。現在的姿勢讓他有些困惑,他和貝爾托特之間應該沒有需要什麼得用這種距離才能談話的話題。
「回故鄉。」
「啊?我當然記得要回到故鄉的事。」萊納知道貝爾托特是他們當中最容易想家的人,剛進入城牆以前,貝爾托特也常常提起故鄉。
「但是你知道我們要完成什麼事情才可以回去嗎?」貝爾托特又問,聲音變得更輕,沒等萊納開口便隨即回答了自己剛提出的問題:「我們要殺了牆內的所有人以後才可以回去。」後半句的音量細小幾乎等同於吐息。
「什…」萊納有些吃驚,他當然知道自己現在之所以在這裡,最終的目的就是要消滅人類──但確實──在貝爾托特提問的那一瞬間自己確實是忘記了,甚至想和貝爾托特拉開一點距離,但因為貝爾托特抱著自己才沒能得逞。
「萊納,你現在依然可以下得了手嗎?」
──你有辦法殺了你的朋友嗎?
經過這幾年的朝夕相處,讓貝爾托特對萊納太過了解,貝爾托特根本就不需要萊納回答,萊納聽見問題時緊繃起來的身體就是最直接的答案:「抱歉,說得有點太過分份。」他稍微鬆開了手,感覺到自己懷裡充滿了萊納的溫度和氣味。先前累積起來的不安全感隨之消散了一些。
「我只是不希望萊納離開。」貝爾托特重複了一次他在夢裡和小男孩說過的一句話,他低下頭,萊納短翹的頭髮掃過他的鼻尖,弄得他有些發癢,金色的頭髮既像麥田又像夏日清晨的陽光──也許是氣氛使然──貝爾托特親暱地低下頭吻上萊納的眉間。
──他對萊納的執著是出於自己亦無法控制的戀慕。
貝爾托特將棉被掀過頭頂覆蓋在身上,企圖在這偌大的寢室中隔出只剩下他與萊納的空間。他雙手撐在床上並撫下身,這迅速縮短了他和萊納之間的距離,他們的胸膛相貼在一塊兒。
貝爾托特確切地感覺到萊納左胸口的心跳。
他們開始親吻,起先萊納有些抗拒,但貝爾托特不理會萊納的閃躲,飢渴地啃咬起萊納的唇瓣、進一步貪婪地捲起萊納的舌吸吮,原本輕柔的動作漸漸變得激烈,貝爾托特不安份地趁勢將手指埋入萊納的後庭。面對貝爾托特的索求,萊納最終將雙手搭上他的肩背上作為回應。
在這過分殘酷的世界裡,他們只剩下彼此。
「萊納... 」他在他的耳邊輕喘,濕熱的吐息隨著貝爾托特粗重的呼吸掠過萊納的頸間,貝爾托特的手從萊納的上臂往下撫上他的大腿內側,即使貝爾托特理智上提醒著自己要溫柔,但他的進入依舊帶著侵略性。
萊納因疼痛而止不著喘氣,高漲的性慾與迷濛的意識交錯。他收緊手臂微調整起腰的姿勢讓貝爾托特進入到更深處,彷彿如此一來他便可以從現實中逃離:「貝爾托特...對不起... 」額頭上流下的汗水滑進了眼裡,閉上眼睛的同時淚水忍不住落下,萊納咬緊下唇的哭聲帶著壓抑,還混雜著諸如抱歉之類的詞語。
他們第二天像往常一樣參加立體機動裝置受訓的課程,貝爾托特同時按下刀鞘末端的雙板機,腰間兩側的收線裝置開始迅速捲起繩索,強勁的風壓劃過昨晚因纏綿而處於高熱的肌膚,貝爾托特任由自己被拉往漆黑的森林深處。
有時,萊納看著他的樣子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在一次又一次的反覆循環間,只有在他們彼此交合的時候,貝爾托特才能確實相信萊納在這一刻是待在他的身邊,喚醒萊納的記憶最後變成了一個單純的藉口,貝爾托特無法自拔地沈淪其中。
End
『突然間萊納就這樣被上了』而且是在大家都在的寢室。一開始的目的除了寫H,還希望山奧看上去就是天天都得O一樣,所以裏設定是:貝爾吃到手一次以後安全感不足就會一直吃,萊納則是被吃以後可以保持3天戰士狀態,有點像服藥
至於萊納給上的原因...除了貝爾太積極,另外還有接近於現實逃避的原因云云,因為這真的只是想寫寫看肉所以才亂編的理由,朋友以前都跟我說遇到這個情況就寫星星月亮,但是遇到山奧就是想寫一次看看。
呃,如果不小心看完整篇還真是抱歉啊(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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