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魂土近】摘自兩三天的日常衍伸
。配對︰土方 十四郎x近藤 勳
。級別︰G
。備註︰這水很清澈的…對讀慣了GTM的大家來說沒什麼大尺度的東西。
- -
他們是年輕時就認識彼此的朋友、是能夠將背後託付給對方的夥伴,一同決意揮別身為成長故鄉的武洲和下半輩子安穩的生活,選在日本的大都會支持起真選組的成立,揮著誠字的大旗,一路走來風風雨雨。
那一直都是一條崎嶇不平的道,但他們總是互相扶持。
>>銀魂土近 / 摘自兩三天內的日常所串成的衍生。
「這份是今年度開始的真選組內部問券調查。」
由於昨天開慶功宴的關係,土方接過那張單薄的紙時還是有點昏昏沉沉,不過沒給送信的使者給看出來,等對方離去以後他才又倒回辦公桌上,抱著他那宿醉的腦袋哀哀叫。
這是幕府下令從今年起開始實施的法令︰以一年一次的問券調查方式測試各個行政單位對幕府的忠誠度,希望能夠有效防杜攘夷派混入政府組織之中。但土方覺得這真的一點意義都沒有,誰會在這種明知道目地是為了揪出內奸的問券調查上說實話啊?自己要想死早就接下沖田明顯瞄準自己的火箭砲了,這種問券的存在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他勉強抬頭看了一下問題︰總共是一張A4大小的紙,共五題簡答題。這種上頭發下來的公文都有種特性︰那就是時間托久了就更沒動力去寫、然後過了時效;簡直就是把人類潛在發懶的本能給激發出來的催化劑。
他看向第一題,做為決定要現在開始動手還是任由這張紙隨著時間風化在他的抽屜裡。
簡答題
Q1︰你最喜歡的東西?
「…心理測驗?」土方皺眉,這是什麼?喜歡的東西?——填美乃滋應該沒關係吧?不過總覺得其中有詐…難道要寫幕府將軍嗎?還是「獵殺JOY」比較好?
「哎呀這不是土方先生嗎?」和門被拉開,金髮的男孩就站在外頭,頂著那與清秀的臉龐不和襯的鄙昵笑容。
「…要不然你還期待拉開這扇門會看到異次元怪獸?」看著沒做任何報備就打開自己辦公室和門的沖田,土方並不打算多費唇舌給這個路早就走歪的少年說教。喜歡的東西並不多,但討厭的人倒是可以寫一大堆。沖田絕對是第一個被送上斬首台的人。
「看到異次元怪獸還是比看見您讓我覺得可愛親切一些呢。」沖田走進和室,手裡拿一封信︰「土方先生不想寫的話我幫你寫吧。會幫你寫好話的喔,還會貼心的幫你用快遞寄送去將軍家裡呢,別擔心會寄漏。」
「真讓你幫我寫,我腦子就有問題。」
除了近藤,大概全真選組都知道沖田想秒了他這個副長。他現在還沒下手的原因,單純就是找不到適當的時機,如今幕府推出的機制,就像給沖田這艘船一記順風。
『我真沒想到土方先生會是壤夷派的間諜﹗』
他已經可以想像到沖田用一付”我的天啊”的表情、好像被什麼信任的莫逆之交所背棄的模樣痛苦地跪在地上,為他完美的謀殺畫上句點。
「土方先生想太多了,只是擔心你第一個問題就回答美乃滋(マヨネーズ)而以。」少年紅色的眼睛看著土方抵在紙上的筆尖,那個美乃滋的字首〝マ〞已經寫好、正要邁入下一個字母︰「畢竟土方先生是個誠實(白癡)到不行的人吶。」
「回答美乃滋也好過你寫上高杉晉助這四個字。還有我正打算寫的是”ママ”(媽媽)呢,啊啊遠在武洲的她不知道過的怎麼樣了?」
「喔原來土方先生這麼想你母親啊,那怎麼還賴在這兒不快點收拾行李滾回武洲呢?霸著副長的位子領白薪不知道羞恥麼?」
「等著你幫我收行李。」
「幫你收屍會更快一點,你覺得怎麼樣?」土方看衝田那只手往後擺項腰際作勢要拿出那真選組每人一支的火箭筒,但後來又往上抬,只是騷了騷頸子︰「…土方先生看過問券後面的問題了?」
「還沒。」
「…談正經的,寫不好進藤先生也會被牽扯上。」
「這我知道。」他看得出沖田正到處給人回收問券,也知道沖田來這兒不是真要給他警告,是希望土方多注意有沒有可能周遭還殘留些伊東那時帶進來的攘夷份子,要是有人亂栽贓就不好了。
「看你不知道該寫些什麼,這就給你吧。」沖田將信封丟給土方︰「我們口徑一致比較好。」
土方看著那厚厚的信封,裡面八成是S少年回答完的問券,他不自覺無奈地嘆了口氣︰「大新年的,沒年終沒紅包就算了,還多了項春假作業…這叫我以後怎麼期待新的一年開始啊。」
「沒了假期,我們還有近藤先生的夏季浴衣。」
這是土方第一次同意沖田說的話,他的確很喜歡近藤穿浴衣的樣子。
爾後沖田留了信又留下一句︰「近藤先生很疼我的。」這種孩子爭媽媽寵的話後就走了。注意力回到了問券上頭,這題該怎麼回答好?答案果然還是那個了吧、字都寫到一半了呢…
『還是寫上美乃滋吧。』
Q2︰討厭的東西。
『沖田總悟。』像是害怕下一秒題目就會變動一樣,土方急忙的想下筆。
——近藤先生很疼我的。
土方停下剛畫上的一點。想繼續下筆時同樣的聲音又出現在耳際,像有人給自己下催眠一樣連寫下『沖』這個字都有強大的阻力制止著自己。
「哎呀…一定是宿醉的關係,連手都不聽話了呢。」用力想點下水字部第二點的手顫抖著,不管怎麼樣就是不想承認沖田剛剛那句話對自己的影響力。
土方也有喝的比昨夜兇得更多的經驗,第二天的身體狀況稱不上好,但絕對還是能保持神智清醒,既然頭痛或者身體痠痛什麼的都無法分散土方集中的專住力,那當然就更不會影響到四肢的活動。
又奮鬥了一段時間,土方放下筆讓與被勒緊的手臂肌肉稍作休息。
『…真是的,太在乎近藤先生的感受了呢。』
仰頭放鬆肩膀,靜靜感受著右手的痠痛和輕微的頭痛,讓他想起昨夜自己為什麼又灌了超過自己能夠負荷的酒量。明明知道有時應該不能過於在意近藤的想法,即使近藤事後可能會對自己的作為感到憤怒,也應該以大局為重。伊東叛亂就是很好的例子,那實在是土方可以事前防範的事件,暗地裡對伊東下殺手並不難——但就是因為自己不斷懷著一絲〝事情也可能會好轉,也不用因此被近藤討厭〞的想法,才會讓真選組造成巨大的損傷。
都怪那種幼稚的心態,近藤才會遭到危難。
自責的念頭讓頭又更痛了點兒,不過一下子又恢復了能夠忍受的水平。實在不該多喝的,土方叨叨了幾句,不過他就是對於近藤總是喜歡著志村妙這件事無法苟同,不明白近藤究竟為了什麼貼著那樣一個那樣兇巴巴的女人——也可以說,除了身體,那個志村妙根本就是個男人了。
「阿妙小姐真的是個好女人呢。」近藤的話猶言在耳。
這正是為什麼當時土方為近藤的酒杯注酒時失神的原因。透明色的清酒順著杯緣濕了一地,形成一圈污漬。這是一場慶功宴。慶祝在場的每一個新選組隊員能夠活著從無數的廝殺裡歸來的宴會。
「呃,真抱歉。」
「哈哈十四在想什麼這麼入神,是女人嗎?阿妙小姐可不准你搶啊,要不然我就輸定了﹗」大猩猩紅著臉,隨著酒喝得多,衣襟也跟著敞的越來越大。周遭的隊士也在酒精的催化下一個一個睡去,宴席會場此刻儼然成了真選組的大通鋪。
「放心吧,只是在想沒做完的報告書而以。」土方像整理小孩子的服裝儀容一樣地理了理近藤的浴衣,會場裡整個兒鬧轟轟的,睏了的近藤也就順著人肉枕頭的方向往土方懷裡倒去。
「嗚嗚、阿妙小姐——」喃喃幾句,又蹭了蹭撫在自己臉頰上、那感覺冰涼的手心。
看著躺倒在自己膝上的近藤,土方面無表情,但心底確實感到難過。
『——但我已經確定輸給志村了啊…』太不公平了,自己的心一直在近藤的身上;但想抽離那種喜歡的心情又做不到。
然後就是那個時候吧,奪去近藤還握在手裡的酒杯就近為自己酬酒,不知不覺就喝下太多了。
即使現在想起來還是有氣。
討厭阿…討厭那個女人的存在。近藤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愛黏著她,說她的內心像海一樣可以包容他那一屁股的毛。
——自己也是可以接納近藤那一屁股毛的男人啊﹗說來說去,近藤喜歡那妙那個女人…一定一定單純是自己沒有而志村有的東西︰
『胸部。』
那原本已經畫上了的一點巧妙塗成一橫,土方憤恨的填上這兩個字。
Q3︰請寫下你昨天一天的行程?
『我跑去幹掉幕府將軍了。』
土方對這需要被寄回審查的信件問題弄得有點惱火(這股悶氣大多來自上一題),在近藤眼裡和土方的友誼已經發展到一個極限值了,除非這世界上有能夠在結婚證書上蓋章,早上能夠吃老婆做的早餐和晚上能夠在床上一起睡覺的朋友,要不然昨天的大腿枕已經突破友誼的極限值了啊啊﹗
「至少…一壘…」默默的唸著什麼,自從土方發覺自己對近藤的心情以後,一直都有歇斯底里的情況發生。
這次是頭痛讓土方回到現實。
——昨天的早上。
近藤在練劍,有的時候還是會見他像以前一樣拿著木棍子揮。汗從他的額頭上滑下來,順著肌理的紋路隱沒在衣領之中。
近藤劍術高超,但實質上將劍收回刀鞘時、劍身帶著血的次數卻少之又少。
土方很擔心,勸近藤別每次都心軟,既然對方是武士,那麼也早該抱有了死去的覺悟。縱使他今天可以成為近藤的劍、近藤的盾,但有誰知道這樣的關係可以維持多久?像這樣守著他的日子能有多久?近藤勳能單純依賴、單純屬於他這個副長的日子又是多久?
上次不就又差點娶了不同種族的螺絲帽公主作妾了麼?就算是那個一直拒絕著自家局長的阿妙也是個討厭的存在。
真不放心,放不下心。不知何時嘴裡的菸冒著淡淡的煙。
「不是叫你狠心一點?」
他在和近藤看著同一份早報的時候開口,頭版是阿通拿下年度歌曲大獎的新聞,同張紙正背面的社會版則是新選組結束攘夷派聚會突襲後的照片。近藤的劍安好的插在腰間,他記得昨晚近藤只是拿它刺穿了主謀者的右臂。
「近藤先生每次練劍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維護江戶的和平?他們在外的一天,這世間的動亂也不會平息。我說過了吧?既然他們自喻為武士,那麼他們也有死亡的覺悟。」
「雖然是攘夷派、是視死如歸武士,但同樣都是人,沒有人真的想在亂鬥中不明不白地死去,不管是我們還是他們都只是為了實現理念罷了。」近藤起身,「所以只要砍傷他們就行了,如果他們又站起來,只要砍傷他們的雙腿就足夠了,留下活口,不需要親手結束他們的生命。我是這麼想的。」
報紙又翻了一面。
「而且你也知道,不管是誰,總會有人在等著對方回去。我練劍也只是為了這個原因,以保證我就算遇到高手,也能活著回來見十四和總悟你們而已。」
「再抱著這種做慈善事業的心情作警察——…這樣的話…這樣你總有一天會死。」
「我才不會呢。」
「嗯。」
土方沉默,心裡的話就這麼被埋住了。
「晚上還有慶功宴呢,十四要一起參加喔。」
直到近藤說要去街上巡邏,順便去偵查一下阿妙有沒有遇到危險離開後,他才又再默想了一次那句說不出口的話。
也許永遠都說不出口呢。他前傾雙手撐著地板,因為壓在胸口的重量太重。
『──但對我來說,只要膽敢將劍指向你的人,就已經有足夠理由死去。』
看時間近藤大概也走了一段路,土方支起上身,關上和門跟在近藤身後進行例行的(跟蹤)保護工作。
Q4︰你眼中的局長?
回過神的時候,第三題已經變成局長日記了。雖然只是簡單寫下︰早上看近藤局長練劍、一同看報、一同巡邏,晚上參與酒席——看上去沒什麼問題的語句,在最後的末端卻寫著『參與酒席後,一動也不動的給近藤先生當大腿枕,睡覺的側臉看了讓人感覺非常安心。』
這是什麼啊啊啊﹗大意不得的問券竟然不小心滲了自己的真心話﹗現在若是用毛筆劃去最後一行字只會讓人覺得可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拿這種答案去面對審查委員才好…更糟糕的事情是,若委員會的人傳喚真選組高層去開會還拿自己的答案出來討論,就算近藤不疏遠自己,土方往後也很難故若鎮定的待在近藤身邊﹗
香菸末端零星的星火閃爍著,釀起火災這種事情土方雖然想列入考慮並付諸行動,讓大火吞噬這令人羞恥的語句化作灰燼;但幕府提撥給真選組用於裝修破損住宅的特別經費早就已經是超出五位數赤字了,在下次幕府撥款前,松平已經親自警告最好不要再增加新選組無所謂的負債。
「要不然我就把近藤賣去花柳巷。」
——喂喂松平大叔,你是去哪裡學會這種骯髒的手段啊?大多人都會把近藤賣去價格獲利比較多的動物園而不是紅燈區吧。
「讓近藤去動物園太便宜他了。」
像是讀懂了土方的心思,松平回了土方這麼一句,而深藏在墨鏡底下的是看不出對方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眼神。
「很久沒有去阿音小姐那裡喝酒了…」那是禁慾已久,壓力過大所導致的低沉的沙啞聲。
——是認真的啊,松平…。
拍了拍零星散落在白紙上,靜靜燃燒的星火,完美地守護了近藤的貞操。
『——睡覺的側臉看了讓人感覺非常安心,畢竟是讓人敬畏、致力斬除攘夷派的真選組局長。』
念了幾遍相同的語句,也許是心理作祟才會覺得字句念起來不那麼通順,雖然是企圖辯解什麼而作的回答,不過多多少少也算得上是心裡話。
用手輕劃過字句,辭語間又多了幾分熱度。
Q5︰未來的人生計畫?
在遇見了近藤、離開了原以為會一輩子待著的故鄉武洲、刀刃上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染上的就不再是那些鄉下小混混的血開始,他就不再預期往後會發生時麼事,因為期待之後緊接著的只有失望和空虛。
真選組是個沒有血親關係組成的大家族。
土方只想守護好僅有的現狀就好,這也是近藤正在努力的目標。
——這是問券裡最後關於夢想的一問。
其實是可以說謊的問券,不過這種問到未來的類型土方就很難扯謊,即使他已經告誡自己上千次不要對不可知的明天有所期待;他偶爾還是會在放空的午後做白日夢。
他不像沖田有個能夠立即動手就能實現的願望(『副長去死吧﹗』),他對未來的人生規畫,現今的確只可能實現於自己的夢裡。
『能夠牽著喜歡的人的手步在紅毯上。』
他寫下,然後希望明日成真。
End.
原本以為找不到的土近文,沒想到竟然比預期的要多出好多好多,實在是太感動了﹗我原本還以為一篇都找不到的說,同是近藤受飯一定要回饋社會才行啊啊啊啊啊ˇ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在寫這土近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對想看銀近文的欲望變得特別強烈…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下次可以出品銀近~情定justway~(喂)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