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卡伊/プロセス】從陌生人到朋友
。配對︰旗木卡卡西x海野伊魯卡
。級別︰G
。備註︰第二人稱視角,カカシさんの方。是可怕的落落長文章,從某卡二六開始到三十歲的伊魯卡功略,主要跟著漫畫的設定走;但不是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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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瑪說你八成喜歡伊魯卡,紅則主張把這個機率調高到百分之九十。
你斜靠在上忍休息室最大的那組沙發上,用沒拿親熱天堂的那隻手擺了擺說怎麼可能,我可是個忍者。你打著不婚的旗號已經響噹噹地度過了三十幾年,所以往後的三十年也不打算改變或退讓。
阿斯瑪回說忍者也需要生活。
「這樣的話那我也算是喜歡你的吧。」
你的視線離開書頁,煞有其事地牽起坐在旁邊的阿斯瑪,學著從親熱天堂電影版看來的男主角在某場大雨裡深情款款看著女主角的那幕特寫——以慢動作眨眼——阿斯瑪嚇得箊掉在地上,紅則對你說阿斯瑪由她來守護就夠了,還一手摟住阿斯瑪把你和他拉開了點距離。你對這個玩笑開得如此成功表示有點得意,說戀愛會把人的智商一口氣降到十二歲。
大家開始笑阿斯瑪的呆蠢,你面罩下的嘴角是彎的,眼裡也透著笑意,即使如此你在這吵鬧的環境理仍然有些心不在焉。
你想起他們剛剛談論到的伊魯卡,這個名子總能讓你想起大海。
以他為中心,在他的周圍也常常是充滿這樣的歡笑聲,好像很多人圍繞成一圈陪伴在他的身邊、好像他是世界的中心,散發著吸引人的溫暖,像初夏時那樣的溫度。
所以你看著伊魯卡時總不自覺的瞇起眼睛,也不自覺地、你的目光總是追逐著他的身影。宛若在地面上仰頭遠望太陽的向日葵。
——『生活…』
你想著。翻著那本你已經看過成千上遍的書,文字與文字之間,那是你嚮往的世界。
——『那個中忍一定比自己更懂。』
プロセス 從陌生人到朋友
你的日常和普通人比起來有點單調,而稱得上興趣的又少得可憐︰除了吃秋刀魚、餵養那群忍犬,剩下得就是閱讀那本常被不明眼的人批評的不良讀物;但奇怪的是你可以重複做著這三件事一整天,而且都不嫌膩,常常早上幫忍犬們洗澡、拿起剪刀修剪一下過長的毛,等回過神時已經和忍犬們泡在電視前面看完一齣八點檔,成了少數集天才忍者和家裡蹲名詞於一身的綜合體。
終於你發現日子不能這樣過,帕克再怎麼會說話總歸還是條狗,你需要一點和人類的互動,免得從此足不出戶;但人們尊敬你的同時也與你疏遠,少數如阿斯瑪、紅或是凱那樣的人才不會對你異色的眼睛或是在外響亮的名聲望而生畏。
考慮著拓展人際圈,你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發呆,一個孩子看你穿著忍者裝就撿了個小石子朝你丟,當然你一手就接了下來,像丟皮球一樣丟還那孩子,孩子又朝著你眼睛的死角丟回去,一來一往這小屁孩給你帶來了靈感︰孩子最沒成見,所以你成為老師。
雖然是個老師,但你手下有二年左右的時間是沒有學生的。
最後你大多數的時間還是待在家裡。
三代目唸你是不是想領乾薪,當初逼你從暗部辭退可不是這樣的用意,還說那時看到你提出教師申請書時自己有多感動。你聳肩說誰叫學生都這麼笨,真該好好罵罵學校的老師,連個簡單的鈴鐺都搶不到。
「要不然別執著那什麼鈴噹了,學學阿斯瑪,舉辦個三對一的將棋比賽,贏了就算及格,這樣多好?」
「要不然我改成︰三對一的24小時麻將耐力對決,忍、幻、體術皆可,最後台數加起來比我大就及格,這樣不是更好?」你說,卻發現三代目一臉『只要不賭錢這樣也好啊﹗』的表情,你趕緊接口︰「嗳我可是承傳著三代你遺留下的傳統吶,現在已經很少人用搶鈴鐺當考試項目了。」
「我那也只是給學生們個警惕,可你看你卻認真成什麼樣。這時候我寧可你變成阿凱,他可是操場跑個三圈就接受所有進他班上的學生啊,最後每個人都活潑又健康。」
「而且最後總會有人愛上穿緊身衣,我猜那其實算是某種詛咒。」
這種對話你和三代進行過無數次,最後總是不了了之。又過了一年,畢業的季節又來到這個村落;你出的考題一如過往,那三個來應考的問題孩童卻都考出了好成績。
三代笑的開懷、更像是得到解脫,說錢總算是花得值得了,早知道幾年前開始就把問題學生丟到同一班給你帶,一物剋一物,還順口酸了你一句說︰快和全忍者學校的老師道歉。
「我不需要跟全校老師道歉,」你理直氣壯,畢竟過去落榜的學生各個都是只顧著吃自己的便當。
在你眼裡他們已經失去了孩子該有的天真了,而是開始有了私心與自我利益的成人——如今的你對自己終於有批學生能教由衷感到開心,不過你還是忍不住為你原先準備好拿來打發時間窩在家裡而剛買的一套H Game感到惋惜。
「至少你的確是欠伊魯卡的。」
那是你一次聽說這個名子。
三代好心地提醒你要記得自己說過的話,說伊魯卡就是那總坐在火影席旁邊的那個受付員︰綁著馬尾、鼻前有道疤,還告訴你道歉要有誠意,腰要是沒90度他會打回票。
他根本不怕你不去受付所,要領取任務書、繳任務報告、還有許多請領薪資大大小小的瑣事,你總有天得自己踏進那個埋葬你尊嚴的墓地。
第二天你就殺個三代措手不及。
筆直地走向名牌上寫著伊魯卡的受付台前,三代等著看好戲——而且顯然他不只自己獨享,還貫徹了眾樂樂的原則,一些出了名愛看熱鬧的傢伙也極不自然地同時在受付所內閒晃︰三代不是存心要你出醜,就是知道你臉皮薄想整你。
可你哪是這麼好被欺負的對象?
「我已經告訴你的同夥了。」
你朝他點頭,好像你跟這個叫伊魯卡的男人交情好到能靠肢體語言傳遞訊息的默契;怎麼說你都是真的道歉了,深夜的海邊你一個人對著冷颼颼的大海吶喊,祈禱海裡有幾隻海豚什麼的。
「嗯,我知道。」
他平靜地說,嘴角揚起微笑。你突然擔心起這傢伙該不會有在春天的夜裡潛水的興致。
老人家吃驚又不明白的「唉?」一聲。
「就是這樣囉。」
但你說的話就像一張空頭支票一樣不見效,三代轉頭看向伊魯卡徵詢他的意見。
「卡卡西老師道歉道的很誠懇。」他說的話似乎比你說的更具有說服力,即使那明明白白是個謊言。
「嘖嘖,伊魯卡快說你收了卡卡西什麼好處。」不知火刁著千本逼問,青葉和紅豆在一旁煽動鼓噪。
「不過就是碗拉麵晚餐。對吧?卡卡西老師?」
「——那可不是麼?」
無論如何,保住顏面的結果是你又欠他一次。
後來你在偶爾遇到他時會跟他說上兩三句話,欠他的人情你一直沒還、伊魯卡也沒催,於是就這麼順理成章的積著。心裡雖然記得要跟他道謝,可你總抓不住時機,交報告書時好不容易想開口、但後來有扯上別的話題又不了了之,想著下次;不料緊接著推薦鳴人他們參加中忍考試這件事卻惹他生氣。
現在要你開口主動搭話問好都難了,更何況是挖那幾個月前發生的往事——搞不好伊魯卡都忘了也說不定。
你實在是個差勁的債務人。你和他在鬧了那場不愉快後就沒再說過一句話,你們之間就這麼僵著、雖然說原本關係也沒要好倒哪去,可你就是在意︰但說是在意,你又一點行動也沒有。
不知不覺間中忍第二場測驗告了個段落、你趁著考試的空擋H Game也破到最後一關,學生忙於準備第三階段測驗的日子,你回歸了米蟲的行列。
這天你又賴在家裡,電視螢幕上的美少女和美少年緊緊相擁,你放下遊戲搖桿為他們眼角泛濕、留下一兩滴淚,靜靜聽著戀愛遊戲背景輕柔的音樂,當卡司列表跑完,螢屏上用粉紅色草體閃著華麗麗的END,將磁片小心翼翼的裝回盒子裡關掉主機,你才發覺晚餐時間的到來。
你打開了冰箱門,裡頭卻是空的,平常的速食麵和微波食品早都給你嗑光。你轉頭套起背心就隨便出去吃。
你走到附近頗為知名的『和滿屋』,店內的空氣充滿著燒烤香與喧嘩聲,才剛入夜,店裡的位置卻幾乎給佔滿了;這家店能打響名號,除了東西好吃、供酒的品質好、裝潢雅緻、也因為店家開到很晚能省去額外去居酒屋的花費,很多忍者下了班就會往這家店衝,在這裡待到凌晨才離開。
——不過這些你忘記了,所以在這家店裡遇見紅豆、玄間他們時才會吃了一驚;掃過一圈發現在座的還有個伊魯卡時,你差點就想往門口跑;可惜你的猶豫使你慢了一步,你後腦杓才剛碰到掛在門上的布簾,紅豆的大嗓門就把整家店震得安靜了剎那。
「這不是卡卡西嗎﹗這邊這邊﹗」紅豆大力的招手,這下你逃都逃不掉。
「真是巧遇。」你走近,玄間給你挪了位子——很好心的就在伊魯卡旁邊,你認命的盤腿座在榻榻米上,伊魯卡沉默著,事情已經過了兩個多禮拜他還是在生悶氣,大家自顧自的聊了起來,在你快給這氣氛憋不住的時候,伊魯卡給你酬酒。
「呃、謝謝。」你連拿起酒杯都戰戰兢兢。
「對不起,我是該信任鳴人他們的,對中忍考試我有不怎麼愉快的回憶,脾氣就怎麼也克制不住…故意把卡卡西老師當空氣,真對不住你了。」
「啊,我這邊也是。老師會擔心學生也是應該的。」
「沒錯卡卡西老師那時說話的方式太苛薄了。」
「所以我們算是和好了?」
「是的。」他看上去很開心,看來這段時間不只你一個人鬱悶。
「和好了就來乾杯吧﹗」紅豆說,你們說話的音量明明就很小,但這女人卻能搶在第一時間把酒伸到桌子中間。
你的酒杯和大家的敲響在一起,打心底真覺得這真是件值得慶祝的事。你和伊魯卡又能自在的說話了,雖然話題主要還是在那三個孩子身上轉,不過說說鳴人最近給自來也大人教導似乎學得不錯、你也教了佐助一兩個新招,這幾件事情伊魯卡聽得很入神你也就無所謂,說著說著就這麼混到了凌晨。
結束後青葉和伊西瓦扛著伊魯卡回去,你則往返方向走回家。
扭開冰冷的門把,從房內灌出的冷風把你吹醒了一半,30幾坪的空間對單身的人來說太大,將鞋子隨便朝玄關的一角亂脫,歪歪斜斜地走進臥室就一頭栽到床褥之中、闔上雙眼。
第一次這麼靜心地去聽房間裡的幽靜;剛剛在和滿屋的喧鬧聲就好像假的一樣。
儘管你已經買一大堆東西、費盡心神埋頭工作、用梳狗毛打遊戲機的方式企圖逃避你的噩夢,但那拖著你的黑影卻因你的縱容而擴大,而你選擇繼續你過往的生活方式,朝那無底的深淵裡丟所有你手邊還捉得到的東西︰你買了一整櫃的《親熱天堂》和一堆你根本用不著的忍術訓練書、用大電視裝飾你的牆面、打算將這整個宿舍塞滿東西,以掩飾你不想正視的那個問題。
——其實你真正希望填補的是你內心的空虛。
TBC.
原本16我在寫第二人稱時是會限制字數而且絕對不能寫太長的(因為S自己會先崩潰)結果時間設定錯了,不小心寫到他們初次見面的時間點…戰線一下子被拖的好長(遠目)而且還整個詞窮(艸)、一想到結束後還有個伊魯卡篇就覺得我這麼多話作什麼啊啊啊啊囧?我自己是希望不要坑啦(其妙的責任感…),以下是關於這篇的預定︰
-從陌生人到朋友(卡卡西side)x2
-從朋友到戀人(伊魯卡side)x1
-番外(?)x1
希望能好好把篇幅控制住…然後會在插個圖吧(這個就要晚點放了,想把它當標籤用)
還有第二篇會使用加速器。
最後——感謝你們讀到這兒啊﹗
【火影/プロセス】從陌生人到朋友02
。配對︰旗木卡卡西x海野伊魯卡
。級別︰G
。備註︰第二人稱視角,カカシさんの方。依舊是日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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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大蛇丸的滅村行動已經過了一兩個月,村子還是那付慘兮兮的模樣,而你心愛的宿舍其中一面牆給大蛇丸召喚出的爬蟲類開出一個洞,從房間裡就可以往外零距離的擁抱整作森林美景,你雖然一直夢想著有棟透天別墅、也希望養老的地方能有個小花圃給你養的狗兒們玩耍,但這房子的的確確是不能住人的。
看著珍藏小說都壓在碎石瓦底下變成一頁頁碎紙,環顧你原本居住的所在變成像垃圾場一樣髒亂的地方,雖然心裡知道還有很多人家裡的屋頂都被掀開了、更多人比你失去得更多,但你就是忍不住為那些《親熱天堂》精裝版、奮力收集起遊戲特典感到可惜——這裡成了慰靈碑之外第二個你會駐足留連的地方。
現下的形勢很艱困,不過木葉的人們都很堅強。每個人都拿出平日出任務時累積下來的經驗和看家本領,也是在這個時候更能顯出忍術的方便性;你聽說有個叫大和的學弟正在努力多造出幾棟民房來住,不過可惜這個住屋製造機大和是以個人為單位的營造機構而不是軍隊,他須要休息,所以忍者村重建工程進度還是比原先預定的要落後許多。
「50坪,兩間房間、一個客廳。」你比劃著、你既是知名在外的忍者,理所當然也是個有錢人,你趁著這個災難把你鄰居的地權給買斷了,在你旁邊勤作筆記的那個小個子是你找來的建築師,「我想…這邊的話再來個遊戲間好了。」你指著原本是儲藏室的地方。
你細細地打量著,想著重新裝潢後的宿舍牆壁該刷什麼顏色好、怎麼佈置你才不會在家待個一兩天就看膩了厭倦了,你全心把住所打造成一個你不想離開的遊樂場。
接著你又對設計師提了一堆要求︰廚房不用太大、但客廳要寬敞一點,放個軟骨頭枕或是鋪個毛地毯給小狗趴著看電視,最後你莫名其妙的對他說你要張雙人床,其實你的本意是要讓隔間後的臥房顯得舒服些,沒想到那建築師完全會錯意。
「啊我知道,是家庭用的?另個房間放的是嬰兒床?」小夥子拿著筆喀喀兩聲地敲在墊紙的塑膠版上。
「一個人住的。」此刻你沒注意到你口氣裡流露出嘆息的情感,就是連普通人也能夠解讀得出。
「那還有什麼要求麼?」
你沉默,霎是安靜了片刻。
面對那片被打穿的牆,流瀉進來的陽光將整個房間染得泛黃,突然間你覺得自己好像穿越了時空,掉進一張回憶色彩的老舊照片裡面︰在那裡你老爸正和烤焦的秋刀魚奮戰、你兩隻眼睛都是灰黑色的,你的老師和朋友也都還活著——然後念頭一轉——你想到最近和某個人相處的時候內心也會產生這種感覺。
張開手心,黃澄澄的光就映照在手掌中,淡淡的溫度讓你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從心底油然而生,卻想不起來這樣的情感應該被稱作什麼,但不可否認你很喜歡。
「——那麼,這裡來扇大大的窗。」
在等裝潢整修結束的這段時間裡,你找了個溫泉小館入住,出任務的時候就任憑那間客房空著,回去後休息兩三天又出發。木葉沒有人像你一樣能這麼奢侈的,可在你的論點裡,你的錢是用命去換來的,你愛怎樣就怎樣。
如此這般,即使你錢花的比其他人都還用來得兇,你的存款還是在今天邁入第八個零,你決定要給自己一個獎勵,不過獎項方面你還拿不定主意、反正也不急著今天慶祝,無聊也就問問其他人有什麼打算。
「如果我有那筆錢,大概就會帶紅去弄個什麼華麗的婚禮。」
可以理解,女孩似乎都這麼希望。親熱天堂裡的婚禮就辦在夏威夷,三天三夜。可惜紅是個視實務的女孩,更是個實踐者,說她不需要蜜月,錢存著買結婚後會用到的東西會更好。
「不過錢嘛,最後當然是花在需要和想要的東西上。」紅說,這點她可是作得很確實,衣服和髮型她可是很用心的在打理。
「我嘛,就是給小李付清手術費。」負債累累的凱說,他最近工作的勤︰「這陣子沒辦法和你比賽了,抱歉吶。」
你希望剛剛自己鬆口氣的呼聲別太大。
回到旅館,你悠晃晃的到客間換上浴衣,這裡過去就是個溫泉小館,可是在這個家家戶戶斷水斷電的時間裡,溫泉鄉也很快地變成普通的大浴場;老闆也機靈得很,一眨眼收費項目上又多了個『單純浴洗』的服務,於是客人又更多了,擠得像是在逛夏日慶典。
你簡單沖了個涼就跑去戶外的溫泉區,這裡人一下子少了很多,你舒服地泡在水裡,望著滿天的星斗配清酒飲下肚,等你出來也快十點,熱水把你的皮膚燙得紅通通。
把浴巾繫在腰上,你在回男子置物處的地方遇上了熟人。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卡卡西老師。」他黑色的頭髮濕潤,綁著的馬尾不似平常豎得老高而是披在肩上,看來也是單純來這裡洗澡的,不過身體沒擦乾,你有點擔心他會不會因此患上感冒。
「伊魯卡老師,好久不見。」你向他問候了聲,細看發現他臉色有些疲憊︰「有陣子沒見到你了,還好麼?」
「嗯,去出了個任務。」伊魯卡說,堆滿了浴洗用具的木盆一手頂在腰側上,嘴角輕淺地向上彎著,你們一塊兒步行來到更衣處︰「今天才回來…原本想說回來的時候教師宿舍也該修整好了,不過按這個情況,應該還得在外露宿一段時間…」
伊魯卡苦笑,你知道有些人沒地方回去,就索性在樹上躺倒了就睡,這種對環境的適應力只要是忍者都該是要具備的,不過你還是忍不住為他可憐了一會兒,看你像是露出過份的悲憫與同情,他解釋說著︰「因為平時沒什麼存款,得等教師宿舍重建才有的方住,聽其他人說再過不久就會開始動工了。」
在這木葉經費有著嚴重缺口的時間點,你知道他指大概就是那個獨自奮鬥的建商學弟,雖然你很想接著他的話客套地說︰『是啊,我想也應該快了呢。』不過據可靠的消息指出,那位學弟現在還在東邊日以繼夜的工作,要到教師宿舍所在的西邊可能得再花上幾個禮拜。
看著伊魯卡為平時教孩子們存錢,自己卻把豬公打破的行為羞愧得眼神盯著地板、雙頰上也微微泛起淺紅,你想兩個男人光著身子在這裡晾著也不是辦法,你得幫幫這個平時很會說話的老師給他個台階下,然後你靈光一閃。
「要是不嫌棄,伊魯卡老師可以同我一個房間,雖然是單人房,但再舖個棉被擠一擠還過得去,加價也沒多少錢,也能先替你墊著。」你一面說,一面將衣服套上頭穿好;在樹上睡覺的經驗你不是沒有,那根本稱不上是休息,尤其他看上去特別累︰「不過那也要伊魯卡老師能夠接受才行。」
「這怎麼好意思…」
「聽說只要是入宿者,這裡的溫泉可以自由使用呢。」你用一句話就把熱愛溫泉的海豚給騙進網子裡。
「那麼…就待這一天。」伊魯卡眼神亮了起來,興奮地說著明天一早起來就要好好享受。
「多幾天也可以啊。」
「啊,不是的…」他說︰「因為明天有預定的任務要執行。」
你們簡單吃了頓宵夜,和老闆通報了一下,兩個男人就回房蓋上棉被望著天花板聊天,月光透過窗扉灑了滿地。這間和室設備很樸素,但作為睡覺的地方也就夠了,伊魯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整個人窩進棉被裡,說自己很久沒躺在軟綿綿的被窩很是懷念。
「要是宿舍一直沒修好,你也可以住這兒啊。」
「卡卡西老師,別忘了我是個窮光蛋啊。」他聲音裡盡是笑意。
你差點就要對他說︰那麼我會幫你租著這裡直到你待厭了為止;但又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理由待他這麼好,也就作罷,反正也不過是一閃即逝的念頭而已。
翻過身,他跟你道了聲晚安,眼神直直盯著你,你也回看著他黑色的眸子,想著裡面會不會也像夜空一樣有閃爍的星星。
然後無預警地,他伸出原本包在棉被裡的手,輕輕撓了撓你的頭髮,像在稱讚學生的乖巧︰「銀白色的,該不會是灰塵吧,真是漂亮的髮色。」
「既然漂亮,至少也形容得像是雪一樣吧。」你開始懷疑他方才看著你該不會就是在預謀這件事。
「隨你吧。」他收手,像是很久以前就想這麼摸你頭樣子的滿足。
你看著他入睡,剛被他碰觸的髮梢似乎還殘著點餘溫,伊魯卡安穩地閉著眼,前額的瀏海有幾根垂到他的臉前,好像會搔著他的鼻子,你不自禁的幫他把那瀏海往耳後撥,像是回敬他沒經你同意就摸你的頭一樣,你的手停在他的臉頰上,許久。
你感覺到你的心略快地跳動著,咚、咚,強健又平穩。
一聲又一聲。
隔天你睜眼的時候伊魯卡果然不在床被上,你和他是在旅館的食堂會和的,他身上散著淡淡的肥皂香,精神也比昨天好上許多,你默默慶幸自己昨天有請他留下來過夜而不是放著他在樹上吹冷風。傳統的日式旅館早餐都由店家提供單一的菜色,你吃得津津有味,伊魯卡則是有點痛苦的把毛豆的豆子一粒粒塞進嘴巴裡,吃了一口拌飯就配一口味增湯。
「要是不喜歡就別吃吧。」就像你會把天婦羅外層的炸麵粉給挑掉。
「那怎麼行,都是別人辛苦準備的飯菜。」他皺著眉,又嚥了一口,你懷疑他連嚼都沒嚼就吞下去。
這頓飯吃得特別久,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你看著伊魯卡和拌飯奮戰,味增湯一碗接一碗;對於他的執著,你忍不住覺得這個男人可愛。
結束了早飯,對伊魯卡來說又來到了理所當然的溫泉時間。你在房間裡趴著看書等他,沒想到這一等他下次從水裡出來,已經是他要和其他人集合的時候了;他擦了擦頭髮將裝備都穿在身上,綁好了腿上的纏布,看他要出門的樣子,你闔上書信誓旦旦地對他說你接著也沒事做,於是就陪著他一起走上一段路,路上的風很涼爽——那是春季與夏季交替時的溫度——你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快接近集合的雜貨店時,你越是不捨。
「伊魯卡老師…」
雜貨店已經進在眼前,你有點突兀的叫住他並停下了腳步。
「嗯?」
他歪著頭佇立在你身邊,等著你下句話。
「你要趕快回來。」
「怎麼了?」
對啊,怎麼了?你也不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疑惑是你自己也想解開的︰伊魯卡是個忍者,這不是他第一次出任務、也不會是危險到會危及生命的任務,但你總有些掛心;最顯見的例子即是上一秒你的腦子還在擔憂為什麼一個中忍會有這麼大的工作量和要是傷著了怎麼辦,下一秒名子就已經先喊出口︰你的思緒和伊魯卡扯上關係的時候,總特別不受控制。
「…這樣我才能請你吃那碗一直欠著你的拉麵。」你這可以稱得上是反射性的回答。
「——哈哈、你這麼講,我怎麼可能會拒絕?」
那天下午伊魯卡就與你告別,跑去出另外一份任務。他對你說他生來就是勞碌命,一刻也閒不下來,揮揮手就與其他隊友碰頭去了。
然後,你飛快的往反方向移動,朝後山最高的那顆樹前進——跑去和你的隊友會合。
「卡卡西,你怎麼又遲到啦?拜託出任務的時候準時一點吧?」阿斯瑪雙手插在胸前,地上已經堆滿了一地的菸屁股;凱則在一旁作單手扶地挺身,口中喃喃地說下次比賽的內容就決定是比誰比較準時。
你沒理那頭熊還在大聲嚷嚷,快步走到阿斯瑪面前,你的手碰上鬍子的臉,刺刺的鬍輕扎著你的手,阿斯瑪問你在作什麼?沒聽過朋友之夫不可戲?你一臉不削地說他想太多,誰有事沒事會想抓著仙人掌,你甩著手,像上頭黏著刺。
阿斯瑪沒那麼容易給你打發,他緊迫盯人的視線像給你的腦袋作X光,最後隨著一口煙吐出一句話︰
「你和伊魯卡昨天在溫泉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伊魯卡?這事怎麼扯到他身上?」沒道理亂矇也給他矇中。
「有人說看到你們昨天睡同一間房。」
你的背毛突然像貓一樣地豎起來,雖然沒發生什麼事,但確實有犯罪意圖和未遂事件,況且你自己回想起來也亂不好意思的——不過你把你行為的反常,歸咎於過久的寂寞和孤單。
暗暗欽佩木葉的情報蒐集能力和八卦傳播的速度,沒想到不到一天的時間這件事也能傳得這麼遠;看來剛剛要不是你還受良心譴責加緊腳程趕來這裡,這頭熊和另隻木葉的蒼藍猛獸大概就會收到你這麼晚集合的原因。
「怎麼不說話?你該不會真對伊魯卡下手了吧?」他又問。
「難道你看到伊魯卡走路扭著腰麼?」你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禽獸。
「雖然沒有,但你就是怪了一點。從讓沒地方住的伊魯卡同你一個房間來說吧,你可是連半點水都沒幫我倒過啊…」拿下嘴邊的菸,阿斯瑪將香煙扣在食指與中指間︰「你的同情心怎麼就不會發揮到我身上?」
「你怎麼能和他比?」連想都沒想,你脫口就回,語氣還充滿輕藐。
過了很久以後回憶起來,你從那時候開始就有寵著伊魯卡的跡象;當下阿斯瑪故作鎮定的咳了幾聲、表現的像是被自己嘴裡的菸給嗆著;凱則是扭頭有點吃力的繼續他的單手訓練、可一直在體能很有自信的他這次手卻抖的特別厲害——你也是後來才了解,他們在那個時候不知道憋笑憋了多久。
TBC.
嗚,好久沒這樣一個禮拜更新一次了,下篇清純頓感卡卡西篇就可以完結掉了耶﹗不過之後也不會進化成變態鬼畜男就是了(聳肩)在這兒先向各位說聲感謝您的完讀,辛苦了!
然後以下是要反省的事項︰
1.還是一樣詞窮(喂喂)我好懷疑我以前到底是怎麼寫場景和內心戲和故事的囧?
2.明明先前的日記就說盡量不更文的結果還是…=”=所以03後記會附小漫畫,不喜者到時要記得先迴避,當然在下回更新會再說一次。至於小插圖就待議(喂XD)
【火影/プロセス】從陌生人到朋友03
。配對︰旗木卡卡西x海野伊魯卡
。級別︰G
。備註︰第二人稱視角,カカシさんの方終章。其實真的沒什麼重點好說的(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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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流動的速度是緩慢的、有節奏的,枯黃的樹葉在三月時又會冒出新芽、入夏後的祭典也像往常一樣舉辦了,夜晚被慶典的燈火照得通亮,人人都說木葉村的山壁上終於不全是大叔,四代再耐看好歹跟著日出日落也看了快十幾年的時間,現在總算多個可愛的小姑娘養眼——縱使人家愛喝酒賭品差——那也不會妨礙大家觀賞年輕女孩臉龐的風情。
你對伊魯卡說全世界的人都被騙了,明明那姑娘家都快六十幾的人。你有壓低聲音,卻忘了選對場合,你被鋼手拎起衣領摔出受付所窗外也不過是彈指間的事。
夏去秋來,天氣轉涼了一些,沒了前些日子的悶熱潮濕。伊魯卡帶學生去賞楓,你也作為烤地瓜的助手跟著去了,孩子們乖乖圍著你們團團座,你雙手結印示範火炎術、用零星的火光點起覆蓋在地瓜上的落葉堆,炊起裊裊的煙和一陣濃濃的地瓜香,孩子們把你當英雄在那兒崇拜。
「這是卡卡西老師的。」他遞給你一份,口中那甜甜的滋味你發誓你會一輩子記得。
冬天你們去賞雪、去吃拉麵,聖誕節時你們還邀小櫻一起吃火鍋,兩個人窩在暖爐裡跨年,這個時節的夜晚總特別長。紅白大賽的節目已接近尾聲,鳴人已經和自來也修行了一段時日、叛逆期的佐助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成熟一點,思及此你嘆了口氣,聽進耳裡的嘆息卻是疊聲。
改著考卷的伊魯卡抬眼,對你說他剛剛正想起佐助和鳴人,希望他們都已經學會好好照顧自己——你們幾乎是同時看向窗外紛飛飄落的雪,這使你覺得你們心有靈犀。
像個迴圈,一年結束之後又是一年。
「你八成是喜歡伊魯卡的。」
是春,上忍休息室。你慵懶地靠在沙發椅上,手裡拿著《親熱天堂》,聚精會神正讀到精彩處卻被外界的干擾打斷了集中力,阿斯瑪說著一句與他粗野的外貌不相稱的話來。
「我說這可能性應該更高才對,阿斯瑪你怎麼能低估卡卡西對伊魯卡的執著程度?去年忘年會上他可是裝酒醉把伊魯卡給摟得緊緊的、還在人家脖子上啃了一下不是麼。」
「如果沒記錯那明明就是國王紅大人你下的命令,只是不巧抽中了而已。」
「但我沒叫你留下那種第二天都消不掉的吻痕啊,還是也很不巧的你沒控制好力道?」紅撥了撥頭髮。
「那一幕我也記得。」這句話是紅豆接的,明明嘴裡塞滿著丸子,你搞不懂她何必這麼堅持當紅的應聲蟲。
「你都說我醉了,我怎麼控制得了?你們夫妻倆別自己結了婚就在那裡亂給人湊對,尤其是阿斯瑪你跳進紅挖出來的坑裡就別想拉人進去跟你們作陪。」
「沒辦法,誰叫你都三十了還單身?大家都是擔心你。」你相信阿斯瑪和凱若是調侃你的確是有可能是出自好意,但紅、紅豆和其他人絕對是來看熱鬧的份。
「--要這麼擔心就和我結婚好了?」你握住阿斯瑪的手眨了眨眼。
「想做告白練習別拿我當白老鼠。」
「沒錯阿斯瑪有我就夠了。」紅一把環上阿斯瑪的腰,把你和他的距離拉開一點,大家都給紅的反應逗笑了;那女人當然同時也看破了你的技倆︰「還有別想轉移話題﹗」
「和伊魯卡要真沒戲,那你出現在上忍休息室是在作什麼?難道只是單純來吃茶水間供應的點心?」
「紅豆放心我沒想過要和你搶丸子。」
「我們可是知道的喔…每個星期五好好的家不回、還待在這麼多人聚集沒法安靜看書的休息室——」不知火詭異地扯開笑臉,你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被抓到一樣心噗通噗通地跳、等著看不知火這傢伙能說出什麼鬼話來,他說著說著還戲劇性地略略停頓︰
「——你在等伊魯卡下班對吧?」雖是個問句,但不知火話說得卻斬釘截鐵。
聽他這麼投了個直球,你還是傻傻的站在那裡給他砸中你的腦袋;也許是看平時能臉不紅氣不喘說出『抱歉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了路。』的你竟然被他弄得語塞久久不能言語、不知火掛在臉上的訕笑也變得尷尬起來,似乎在等你說出個什麼強度跟你打他一巴掌一樣有力的回話。
但你思考了良久才恍然大悟似地吐出句︰「對喔,我在這裡做什麼?」
你忘了早早幾天前伊魯卡就跟你說今天沒法跟你一起吃晚餐,也不曉得自己是打什麼時候開始多了這個連自己都沒發覺的壞習慣?導致你在這吵得要命的地方待上一個上午、要是以前你老早就跑回去窩家裡去了,哪會和這幫人在這小小的空間聊那什麼五四三?
凱才比著拇指碰地一聲摔開門出現在休息室不知道興奮些什麼的喊著︰「耶——」的時候,你就用瞬身術逃開了那個場所。
「卡卡西老師?」伊魯卡傍晚走出學校的時候有些吃驚地看著站在校門口的你︰「難道我忘了跟你說今天我們導師班得留校開校務會議?」
「嗯…只是剛巧經過想碰碰運氣看會不會遇到伊魯卡老師你。」離開休息室後你其實就直接轉移陣地來到學校附近,但你也不好意思告訴他,反正你就是得了今天一定要見過伊魯卡一面才安得下心的毛病︰「吃過了?」
「抱歉呢,剛剛和同事吃過了,而且得回家準備出期末測驗的題目。」他拉扯了一下厚重的背帶,鼓鼓的側背包就扣在尾端。
「喔?有什麼方向了嗎?」你走在他旁邊,兩個人都放慢腳步走在黃昏的街道上。
「暗號解讀與寫作,感覺上這班的孩子在這方面的能力比較差。」
「那我該慶幸忍者學校裡沒有家政課?要不然像你這樣的老師可能永遠不會讓我畢業。」
「卡卡西老師不會作菜?」
你誠實地表示你根本沒下過廚房。
「卡卡西老師你這樣是不行的,偶爾也學著自己煮著看看吧…拿你喜歡的秋刀魚來說,其實料理的方法很簡單的︰只要用竹竿串起來在火上燒烤一下、加上一點鹽巴,即使在任務中也可以變成一道很好吃的菜。」
你挑起眉,「好吃也不一定得自己煮啊。」多金的男人不怕沒飯吃。
「但會煮飯的男人在很多人眼裡可是能加很多分的喔。」
走到了叉路,他跟你道別,叫你有空要多練習。
回過神後,不知道什麼原因你就提著裝滿食材的超商便利袋站在流理台前,連書櫃裡從來沒有的食譜類用書一併和蔬果們一起躺在砧板上。你用拿苦無的方式拿起菜刀;想到這裝飾性質的廚房、你這料理刀恐怕跟你剛買的秋刀魚一樣新鮮,這一晃神你就切到自己的手,可能是對痛覺麻痺,你這刀下的不淺;也許廝殺爭鬥時你可以以一抵百,現在你卻連條在砧板上的死魚也料理不定。證實了再強的忍者如果是個生活白癡,也可能因為不當使用瓦斯死亡。
鮮血如注。你僅存的常識告訴你現在應該盡速處理傷口,於是你立馬跑去掛了急診。
「卡卡西老師,請你小心一點…」
伊魯卡從醫藥箱拿出優碘幫你消毒、塗上藥膏,熟練地用繃帶處理你食指的切割傷,你們倆各自座在小茶几的一側,你猜想他黑著臉可能是因為你把他家的電鈴按成了紅色。
「真是抱歉,因為太聽伊魯卡老師的話所以受傷了。」
「沒有叫你馬上回家就煮啊。」
「伊魯卡老師作錯事都不負起責任?」
「什麼?」
「這下子我是真的不能作飯了啊,我已經跟自己作了這禮拜都不吃外食的約定。」你跟凱這麼多年的交情還是有跟他學幾招起來的。
你看他有點猶豫,於是決定推他一把。
「這可是很重的傷啊﹗」你豎起那根被紮了好幾圈的手指︰「你要忍心看我餓一個禮拜也就算了;但要是出任務時這繃帶讓結印的動作沒作好、查克拉的供給和流動也會有影響、查克拉的控制稍有閃失,術就沒辦法發揮出原有的力量——」語氣中半帶著苦惱、半帶著著急︰「我可能會死掉耶、伊魯卡老師原來你一點也不關心我…連個飯都不弄給我吃。」
你不是孩子、也不是他的學生,伊魯卡沒有理由買你的單,尤其你在他準備期末測驗前夕登門打擾、大人裝可憐耍任性又沒有討人喜歡的成份在。
但他在那之後還是乖乖替你料理晚餐︰有時是你去他家搭伙,有時是他帶著食材到你家拜訪,一向乾淨的廚房也生起了油煙的污漬、你的客廳在晚餐時間也飄起了各式家常菜的香味,帕克在伊魯卡來了以後也像是換了個主人似的,比起你牠更黏伊魯卡,晃論是其他只沒情沒義的忍犬,十幾年都白疼了。
帕克舔了舔腳掌說你多心了,人家不都說寵物像主人?牠們都只是學你跟在伊魯卡後頭兜轉。
紅看好戲地著說看看現在是誰的智商變成中學生了?『看護和病人』的互動遊戲好玩麼?
凱說你的青春來得太遲,但有總比沒有要好。
玄間則表示他原本不怎麼相信那些傳言,可你看起來的確像是傻蛋。他沒說的是你給人的感覺也多了一層生活感。
「沒那回事。」你說,「只是和伊魯卡在一起跟你們這群人比起來更自在罷了。」
你一轉過身,不知道背後的三個上忍將你的行為舉止解釋成落荒而逃。
明明三天就可以拆掉的繃帶,你硬是整整綁了兩個禮拜;直到鋼手把你招了過去,說有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清楚她是個不會隨便拿公事開玩笑的女人,可你還是觀察了鋼手臉上的表情幾分鐘、確定她是認真的而不是想拆你的謊,才把綑得厚厚的紗布一層層解開。
她把任務卷軸丟向你的時候,你用曾劃傷了的那隻手去接,切口的地方已經結疤,她撇見了傷痕,低聲說了聲她很抱歉,原本想再讓卡卡西你多玩幾天,但情勢被逼得沒辦法再繼續放你假。
「沒關係,回來的時候在伊魯卡老師面前再下一次廚就行了。」聳聳肩,雖然內心確實感到可惜,但相信下回即使沒切到手,憑自己的廚藝也能讓好好中忍先生繼續幫自己做飯。
你在日落之後和你那批隊友約在木葉村的村口集合,你可以從同行的三個人都是暗部這點嗅出一些危險的味道,而從他們動作的小細節中你可以輕易判斷他們的身手不凡,每個人的面具都規矩地戴在臉上,但你多少猜得出他們心裡多半在想什麼;或者說你認為你知道。
雖然你已經脫離那個部隊幾年的時間,但那時的記憶一直深刻的烙在你的腦海中,縱使你不是個容易感傷的人,夜裡也不會被惡夢侵擾,但若在偶然中於木葉的街頭巷尾看見了與敵國似曾相似的小徑街道時,你還是會不由得的撇過臉。
和你同期進暗部的人大多待個半年就走了,留下來的前輩平均五年就會有些人離開,待了久的老鳥最後的下場或退休、或解職、或成了慰靈碑上的英雄、又或是在接了最後一次任務就沒回過村。
——出發前你在想什麼?
你在想著︰你還有沒有回木葉村的理由。
「出發吧。」帶頭的隊長說,透過面具傳出的聲音悶悶的,繫在對方馬尾上的紅色髮圈引起你的注意。你覺得繫在伊魯卡的頭髮上一定會很好看、很匹配。
『再見,木葉。』你心想,想了又想。
回來時,你身上多了一條髮帶,顏色是惹眼的紅色——只是出場的方式實在稱不上帥氣,你受了重傷,被隊長一路從雲之國背回來,直達木葉醫院的急診病床上。
這段路上你只記得痛處,眼前一閃一閃,像星星;讓你想起那天夜裡在他眼中閃爍的光芒。
一道光過去以後是一遍黑。
醒來以後你已經在潔白的病床上,胸前的地方已經處理妥當,你有些不適應地支手遮著眼睛,白天的光亮讓你瞬間以為自己已經死了也說不定,不過摸著胸口,心臟確實還是在跳動著的、傷口也在隱隱犯疼,雖然沒辦法大力的深口氣,可是自己的確是在呼吸的。
而且有那個人的聲音。
「歡迎回來」伊魯卡說,是那一如往常地溫和能讓你感到平靜的好嗓音︰「還有祝你早日康復。」伊魯卡又說。體貼你頭疼的情況,他說話時聲線放的很輕。
你的視野還是一片模糊,但你的腦子還是稍能維持正常的運作。
「這個送你…」你將握在手中的髮圈送他,紅色的、上頭還繫著一個裡頭沒裝響球的黃鈴鐺。
他淺笑,並把花束裡的花抽了一只出來,插在你那沒灌水的花瓶裡。而你昏昏欲睡,不反抗濃厚睡意的來襲地閉上眼睛。
睜眼時,花又多了一枝。
窗外的陽光扎疼了你的眼睛,銀灰的頭髮被染上了淡淡的金黃色。向日葵的數量成了你在睡夢與清醒之間計算自己住院天數的判斷方法。
一天一朵的向日葵。一心向陽的太陽花。
在那之後,你出國到別的村子執行任務時總不會忘記給他帶個手辦,而過去有時去一樂拉麵轉個兩圈的偶爾如今卻成了習慣、他笑,你就開心,你這才知道那時那對笨蛋情侶所言不假;你的忍術高超,但感情神經傳導的速度顯然比烏龜爬行要來得遲鈍。
有天下午任務結束後離伊魯卡下班的時間還早,四處晃了一圈後你回到上忍休息室待命,空蕩蕩的茶水區裡面就你和阿斯瑪兩個人而已,於是你問那頭棕熊怎麼知道自己是喜歡伊魯卡的?沒想到阿斯瑪臉上滿是不可思議,說怎麼可能不曉得?你的態度只對他特別、你一年一點的在改變。
「還記得你第一次遇見伊魯卡的時候——」
他說,你這才曉得自己有一見鍾情的天份。
Fin/Tbc.
其實我一直忘了說…《從陌生人到朋友》是清水/沒有什麼特別起伏的故事(沒有陰謀也沒有魔王),有虐但也只和擰一下手臂那樣一點痛而以,原本照這節奏寫下來應該要更長才能達到效果才對、因為就是一堆生活的組合;但真的我第二人稱苦手,不得以使出加速魔法。
這種平淡似水的卡伊我有憧憬;但這個沒有出息(?)沒侵略性的卡卡西…一定是被土方這混蛋感染了O”O(喂)嗯還有單看這個也算是完整的故事了,所以在小伊篇開始前請把這個當結局這樣。
感謝你還有你們,那鮮網的票子真的嚇到我了。
謝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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