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萊/各種短打】寫手精分試煉五題

CP:貝爾托特/萊納、貝爾托特/他(匿名)、他(匿名)/萊納

Summary:可以用Ctrl+F塞選你不想看的內容,不過有CP潔癖就不建議看惹。每篇都是獨立的。

另外精分試煉原本有七題,但是只完成五題,故這邊只顯示前五個題目。

有興趣寫的話可以上網搜尋完整題目。


1.用一方死亡梗写一篇甜文。(完成)

2.用告白成功梗写一篇虐文。(完成)

3.甜文,以“那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彼此”结尾。(完成)

4.虐文,以“他们拥抱接吻”结尾。(完成-劇情let it go,八點檔OOC有、超高速快轉有)

5.清水文,包含“他们合为了一体”这句话。(完成)

6.肉文,包含“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这句话。(途中-)

7.以此为例,任意甜题虐写虐题甜写。


1.用一方死亡梗写一篇甜文。


貝爾托特和萊納是在醫院裡認識的,他們相遇的時候彼此已經結了婚、而且歲數都過了半百。初次見面的一開始他們便一見如故,他們喜歡彼此的長相、個性、聲音、乃至於日後發現對方一些生活的小習慣,所以比一見如故更貼切的形容應該是一見鍾情--不過剛剛也說了,他們都有各自的伴侶和人生,這意味著他們在道德上不能一起去某個飯店開房間。有時候這真是種折磨。


身為見慣了各種生死離別的醫師,貝爾托特知道接下來自己和萊納之間相處的時間有限、而萊納則是毫不隱藏地表示很高興自己死前有貝爾托特的陪伴--啊,不好意思扯遠了。


--話說回來,他們見面的起因是之前公司給他們做了健康檢查。


萊納神情嚴肅的等著醫師念出他的報告結果,貝爾托特翻了幾下就把那疊紙放回桌上,然後看著萊納。


「你就直說吧。」萊納身體往前傾、因為他怕自己稍後衝擊太大往後倒跌在地面上。他搞不太清楚他希望醫生說出一個一聽就知道沒希望的病名、還是講一個像咒語一樣的,等他回家google查了以後才會知道症狀的病,至少後者可以保證他神智清晰安全回家。


貝爾托特嚥了口口水,然後對眼前明顯手足無措的先生說:「從你的報告來看--你得了糖尿病。」


「糖尿病…」萊納驚訝的抬起頭來,又落寞地低下頭去:「糖尿病…我懂了、是…是要洗腎的意思吧。」


「不是,只是很普通的糖尿病,你只是不能再吃甜食而已。」


「唉?」


「怎麼了嗎?」


「一般被叫到醫院裡不是應該是什麼重症…之類的?」萊納還記得他的上司里維滿臉黑線面色凝重的告訴他要去醫院報到時,自己那緊張沈重的心情像是大象或是犀牛往他胸口用力的撞了好幾下。


「唉?」這次換貝爾托特不解,又嚥了口口水(抱歉,這是對同類產生特殊好感時的生理反應,控制不住):「嗯…只是你們公司有額外付費要我們對健檢結果向你們說明,除非身體狀況100分才不用來。你是你們公司最後一個報到的。」


「我的天啊、害我這麼緊張。」萊納笑了出來、業務繁忙,他事前完全不知道這回事,他回公司一定要好好的往他們主任那張24小時全年無休的報喪臉上揍個一拳--好吧,至少他要在里維的照片上動點手腳。


他們在一片嬉鬧中相約下班後酬點小酒。


--他們會是好朋友、會攜手到老,他們會比世界上任何一對死黨還要親密,貝爾托特覺得和萊納在一起就算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那時光都是倏乎即逝。


萊納80歲的時候死去,眼角掛著一滴眼淚。如果有一隻手替他輕抹掉淚痕,那麼那只手的主人便只會是貝爾托特。


2.用告白成功梗写一篇虐文。


--我喜歡你。貝爾托特覺得自己的臉肯定燒得通紅。


--我也是。在風中飄擺的金髮和背後的夕陽溶成一體。


像所有的電影、連續劇、小說以及前輩們流傳下來種種的故事那樣,貝爾托特在天台上向親梅竹馬告白,並且對方也點頭同意交往。


這大概是他最最最幸福的時刻!到了第二天上通識課程,貝爾托特整個人都還是呈現這種飄忽的狀態,中午休息時間到了的時候萊納拍了拍貝爾托特的背要他從那充滿花田的精神世界回來,免得魂被整個勾走。


「我真的好高興。」貝爾托特與萊納並肩走向食堂,他幾乎向個錄音機一樣從昨天開始就不斷回放這句話、他聽到回答時的興奮程度萊納已經深深的體驗過了,貝爾托特幾乎快抱著萊納轉了十圈都沒放手:「我沒想到會成功。」


「因為你夠努力。」萊納說,伸手往那黑色的腦袋揉了揉。貝爾托特默默付出的這項特質是最惹他喜歡的。


「啊。」


萊納順著貝爾托特的視線看過去,在餐廳前面站著一個女孩子。


「是亞妮。」貝爾托特的臉頰又變得紅通通的。他背過身對萊納說「沒有想到亞妮會同意。」接著便又轉回身朝亞妮的方向小跑步,奔向那嬌小的身影。


「是啊。」萊納強迫自己牽起嘴角,目送喜歡的人跑向另一個人遠去的身影:「恭喜你。」


--恭喜你們結婚、恭喜你們有小孩了、祝福你們白頭偕老。


萊納一個人拎著麵包坐在湖畔邊練習往後該如何應對貝爾托特和亞妮的新關係。他朝靜止的水面丟了一塊石子。落下的地方起了漣漪。


3.甜文,以“那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彼此”结尾。


貝爾托特負責把孩子們趕回午睡房、萊納負責哄孩子們睡覺。他們是幼稚園裡最強的搭檔、是新手父母們面對愛哭愛鬧的小鬼頭時的最後利器!只要對鬧脾氣的孩子說聲『明天不讓你上學。』八成的孩子們就會乖乖的聽話,那麼剩下兩成?雖然還氣在心理,但也不會再吭聲。


有時後媽媽們會在放學接小孩時向萊納請教一兩招、萊納也會熱心的告訴父母們該怎麼養育孩子比較好,畢竟在幼稚園裡,萊納和貝爾托特確實是孩子們的王。


他在管教小孩這方面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比如說:給他們吃自製烤布丁(不管在大人或是小孩間都大受好評!不過是非賣品)、或者給他們念床邊故事--在他們那個年代孩子們喜歡聽像是傳說、或者奇幻類型的故事睡覺,現在的小孩則是喜歡好萊塢式的戰鬥場面。


「警察對那個人說、放下你手中的槍!」萊納說,他囑咐過孩子們要乖乖躺下才會接著說後續。


「哇啊啊啊。」孩子們有些抓著毛毯尖叫、有些拿枕頭捂起臉,不過每個人都圍著萊納好好的平躺著。


「但是那個年輕人還是拿著槍指著警察,他說自己需要錢、然後一邊在心裡想說自己怎麼這麼倒楣、第一次搶劫就碰上了休息日出門購物的警察、而且還被逼到巷子的死角。不過誰不需要錢呢?警察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個年輕人,發現他的手抖的很厲害,警察知道這個人很激動。」


「警察叔叔會讀心術嗎?」


「不、警察叔叔不會讀心術,不過他知道這小子心裡怕他怕得要命、斷定他應該是初犯。」萊納喝了杯水、貝爾托特座在置物櫃的旁邊聽著萊納嚇唬那群孩子,貝爾托特已經聽過這個故事到會背了、不過他還是很喜歡聽萊納親口說:「他跟那個少年說好在他是遇到他,而且年輕人也還沒有傷害任何人,警察說如果他放下槍,警察會好言幾句,少年只要蹲幾天牢就沒事了。」


「警察先生要少年想想未來。巷子裡的少年說如果他今天餓死了、那他根本沒有明天。警察喊回去,他說:你該死的還有力氣拿槍指著我、為什麼沒有力氣去好好找一份工作!」


「最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壞蛋死掉了嗎?」


「不不不,這個故事裡誰也沒有死掉、也沒有人受傷。」萊納說,「年輕人把槍丟到地板上、警察拿走了年輕人的槍,在蹲了幾天牢後,給了他一點夠他再稱過一天的錢、還有一個徵人的廣告單、他說那是他朋友開的餐廳在徵洗碗工。年輕人哭了很久,也許有些人會放棄這個改過向善的機會--這是非常不正確的--不過那位年輕人把握住了。年輕人當了洗碗工、然後慢慢學習做菜的技巧,最後他發現自己對點心很有興趣,學會製作這世界上最好吃的布丁、並且很幸運的和他最喜歡的人一起工作。」萊納看向貝爾托特,兩個人會心一笑,為警察和搶匪少年的故事畫上句點:


「那之後他們再也沒見過彼此。」


4.虐文,以“他们拥抱接吻”结尾。


廣場上,他們嘴唇輕觸,手指交纏,親吻時不時呼出冰冷的霧氣,在一片喧嘩中一個人將另一人納進自己的胸口,貝爾托特希望自己在最後至少可以為萊納抵禦幾分寒冷。這是他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天。


--而整點時火車的鳴笛聲是倒數計時第一部分。


貝爾托特跟著今年的初雪一起踏上了這塊土地。白色的雪堆滿了鐵軌的兩側,他收緊圍巾、將手提行李放在地板上,看到火車月台邊上不遠的地方有人對著他揮手,應該是負責接應的人。


「我是萊納.布朗。」


自稱布朗的人穿著合身的西裝,外頭另外套了一件大衣,距離最冷的時刻還有一段時間,初雪的來訪只能算是他們城鎮迎接冬神的開幕式。他伸手表示有好,貝爾托特脫下手套回握,有些驚訝於這位布朗先生高於自己的體溫,不過,也許在北邊邊境生存的居民都是這樣的體質,畢竟他們長年都得面對嚴峻的天氣和暴風雪。


作為這座城鎮市長的兒子,他時常代表父親來迎接政府派來的官員。


「貝爾托特.胡佛,來洽談明年樹木供應價格的事情。」


「趕快把手套穿上吧,貝爾托特。我從小就在這長大,這對我來說還不算冷;但對你就不一樣了。」萊納說,把手上掛著的外套遞給他:「你們南部人總是小看北方的天氣,尤其是像你這樣的新人更是沒辦法想像真正的冬天是什麼樣子,沒錯,你那傻里傻氣的臉透漏了你在政府工作的年資了。要來一口伏特加嗎?」萊納拿出隨身酒瓶,貝爾托特感激的喝了一小口、穿上外套,不久便感到舒適得多。


「謝謝。」貝爾托特真心誠意的說。戰後政府收購城鎮的各種作物和物資的價格實在是偏低的,原本他以為自己到這兒後只會像前幾個城鎮一樣被冷眼相待,沒想到還是有些例外。


這大概是自從他接替了這個工作一年的旅途中,難得感受到的一點人情溫暖。


「不客氣,跟我來吧。」萊納豪爽地笑了笑,貝爾托特頓時心跳加速,他摸著左胸口,覺得身體又比剛喝下的那口酒暖了些。


--步槍裡頭子彈上膛的摩擦聲則是第二步。


談判的過程並不是很順利,貝爾托特固定每個禮拜六向總部發一通加密的電報商談木材的價格,等待星期二的回應,一晃眼他已經在這待兩個月了,兩邊遲遲都不願意讓步,到了第三個月外頭的風雪大到已經可以淹沒一個成人的高度、可視度大概連一呎都不到。


貝爾托特覺得自己明顯就是被拘禁了,萊納飄忽不定的眼神也顯示他有所隱瞞,到了長冬接近尾聲的二月底,他在這個鎮上已經待上將近五個月。貝爾托特坐在床延邊沉思,火爐裡的柴早已用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焦黑的木炭閃爍著零星的火光。


小木屋的門被打開。


萊納帶著食物、柴到貝爾托特的小木屋時,貝爾托特難免顯得有些驚訝。畢竟木屋與主屋隔著一段說不上近的距離,即使漫長的冬季即將結束,外頭的積雪也並未衰減,尤其時刻接近傍晚,當地人通常早早就回家休息,不會挑這個氣溫又更低一度的時間來送補給品。


萊納關上門阻絕外頭刮著的北風,隨地將乾柴丟在地上,拉扯了下幾乎遮蓋整個面部的圍巾露出臉走上前輕抱了一下貝爾托特,萊納的身高矮了他一截,貝爾托特沒來由的喜歡和萊納進行這種見面禮,感覺像是在抱一個暖烘烘的大型抱枕;但對方今天有點兒不對勁。


「你今天就得離開這裡。」萊納迅速地說,放開了貝爾托特,隨即拿起一個老舊的側背包裝入一些食物,樣子有些緊蹙。


「但是價錢還沒有談妥。」


「別管了,你馬上就得離開。」抿了抿嘴,像是在腦海中挑選一個比較適當的詞來解釋,但最後他還是選擇直接了當的訴說現況:「他們打算今晚就殺了你。」


「什麼?」


「你以為自己在這待這麼久是為什麼?」


「為了讓繼續談判木柴價格?」


「不對,」萊納避開貝爾托特的眼睛:「有人通報說你是敵國來的間諜,我們接到命令要暗中對你進行調查,只要發現有問題就立即處決。」


貝爾托特倒抽一口氣。


萊納看貝爾托特遲遲不動,一臉似乎是覺得不可能會這樣的樣子,便嘆了口氣坦白,想儘速獲得貝爾托特的信任:「你也不是第一個被送來這裡的人了--你之可以活到現在,是因為我知道你不是、努力地爭取他們放你走,但如今我沒辦法阻止其他人了,父親和老一輩的大家都傾向寧可錯殺也不要放走你。」


「這怎麼可能?」


「快吧,穿上外套和圍巾,我想你也該差不多習慣這兒的天氣了。」他決心要讓貝爾托特搭上最後一班車去其他地方--只要他待的不是這裡或是首都,貝爾托特就有活下去的希望--如果能夠逃離整個國家去尋求他國庇護是再好不過的,但那全是能撐過今晚的後話:「我帶你去車站。」


「為什麼你要告訴我?」貝爾托特問,急忙套上保暖的衣物和萊納準備好的側背包:「為什麼是現在?」


「因為我不想看到你死,來吧。」萊納再次開啟門,伸出手,貝爾托特遲疑地牽上,兩個人艱難地逆著風往火車站走去,這讓貝爾托特回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萊納溫暖的手心和毫無掩飾的笑容,然後他想起一件事。


「所以你一早就有打算殺了我?」冷風刮過他的面頰,開始擔心起那個記憶中那個拿著伏特加、散發著溫暖又具有感染力笑容的男人只是企圖卸下他心房虛幻的假象。


「如果你真的是間諜,那麼我別無選擇。」萊納誠實地回答,他想貝爾托特大概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用這雙手殺過多少人、爾後又如何把他們埋藏在這雪山的某處不讓人發現:「但你不是。」


「當然不是。」貝爾托特覺得這一切都很荒謬、就連現在無憑無據地相信著萊納的自己也不正常,他至少需要一個理由讓自己信服,而這個答案只有一個人能給與:「但為什麼要救我?你有想過之後的事情嗎?」明明按照鎮長的指示行動比較容易,萊納現在的行為很有可能給自己惹上一大堆麻煩。


萊納被問得顯些躊躇不安,眉頭的皺折似乎被他自己的罪惡感加深了幾許,拉著貝爾托特的手不自覺的緊握:「--因為你是無辜的、因為我想救你,兩個理由還不夠多嗎?」


萊納神色痛苦地說,他們走過下坡,來到通往火車站的主要街道上,一路上手都沒有放開,他將貝爾托特拉到自己的側身,彼此在人行道上並肩而行:「難道這對你來說不夠嗎?」


「不夠。」貝爾托特的回答簡潔明瞭。


雖然和萊納只相處了五個月,但貝爾托特知道萊納是個忠於紀律的人、對國家也有一定的信仰,如果沒有一定的原因他是不會輕易背叛親人和長者的決定,他幾乎就是個軍人的榜樣:自己是否無辜這界定是模糊的、而拯救貝爾托特的代價又過於龐大,如果是出於想救就救的原因,他相信在萊納遇到自己之前、也肯定早就遇過許多比他更值得或者他想救的人或事物。


貝爾托特看待他如同自己的朋友--也許情感上有更進一步的成份,不過這點萊納不需要知道--而現在他的朋友顯然還有事情沒告訴他。


「你真的想知道理由?」萊納呼了口氣,沒注意到自己放緩了步調,天色在轉瞬間暗了下來,像是披了一層黑紗,此刻整個城市已悄然入夜,路燈也亮了起來。一小段沉默後,已經隱約可以看見火車站前的廣場,萊納閉上眼睛,像是海水即將淹至他的鼻腔而這是他此生最後能說出的一句話:「因為、我喜歡你、」


貝爾托特不可置信地看著身旁的人。現在對方正直直地看著前方、沒牽著貝爾的另只手現在正摀在嘴上、他注意到有些不自然的停頓參雜在剛剛的語句裡,也許萊納也沒想過自己會說出口。


在貝爾托特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萊納同時也轉向貝爾托特--這是今天萊納第一次正眼看向他--夜幕中金色的眼瞳裡倒映著自己的身影:「我這麼做是出於自私,現在你知道我救你的理由了。快走吧。」


貝爾托特還想說些什麼,但他不敢在這時冒然對萊納許下承諾。於是他點點頭,然後在心底默默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想盡辦法再見上萊納一面給他答覆,他剛起步準備前往火車站,一群人背著步槍阻擋了他的去路。


「放他走吧。」萊納一個箭步上前檔在貝爾托特前面,離火車站的入口只剩下幾步的距離。


「你知道這是沒可能的。」老布朗先生從暗處走了出來,後頭是一排步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唯一的繼承人喜歡上男人已經夠糟了,你還要他帶著我們國家的情報賣給別人嗎!」


「貝爾托特是無辜的,負責偵查的人是我,你們的決定只是顯現自己的懦弱。」


「萊納,你知道如果你堅持,我也不會退讓--更不用說你的行為已經足夠構成叛國罪。」


「請您聽我一次吧。」萊納想為貝爾托特求一條生路,單單幾個字,意圖卻顯而易見。


「我沒有你這個兒子。」年長者的眼神凌厲,槍手圍成不整齊的半圓,他從袍子底下將滿是皺紋的手對準手無寸鐵的萊納和貝爾托特,明確告訴他的士兵標靶的方向。


遠遠地,火車發出響亮的鳴笛聲是死神高舉鐮刀的號令,萊納的父親也在他們列陣之中,每個槍口都對準著他們。


槍響前,他們擁抱接吻。


(I’m sorry , really really sorry ry)


5.清水文,包含“他们合为了一体”这句话。


初春的清晨是冰冷且淡薄的,窗簾阻絕了陽光但依舊無法阻止凜冽刺骨的低溫,空調幾天前壞了;可萊納並不覺得冷。


--反倒比平時溫暖。


他按掉了鬧鐘,睏意並未從萊納的意識中退去,他身上還捲著厚實的棉被,有點重,這份重量大部分來自那隨性地搭在他胸口上的手臂。


是貝爾托特。


萊納慵懶地翻身,面向貝爾托特好看的睡臉,稍稍勾起的嘴角應該是做了什麼好夢。


他重新閉上眼睛,悄悄往熱源挨上去,睡意自然而然地攀上他的眼皮,輕輕擺動的簾子上波光輾轉,萊納又陷入深沈而安穩的睡眠中。





貝爾托特聽見遙遠的地方傳來了陣陣鐘響,教堂的尖頂和白鴿群飛的畫面便出現在眼前。很快地,鬧鈴聲就被身邊的枕伴給關上了。


他不免淺淺地笑了起來。


周遭的空氣流動的緩慢,貝爾托特的一隻手還穩穩地壓在萊納的胸口上,他感覺到一點微微的翻動,又是靜止。看來萊納放棄了柔軟的枕頭,改將頭擱在自己的手臂上。空調壞得正合貝爾托特的意,這是交往了幾個月後萊納第一次准許他們睡在同一張床上,僅僅如此,貝爾托特便感到滿溢的幸福。


萊納再次睡去。貝爾托特的思緒亦朦朧了起來。


入睡之際,貝爾托特又回到了那座挑高的教堂之中。他穿著設計簡潔合宜的黑西裝,左胸口扎著紫藍色調的小花,對面站著耳根已經變成紅色的萊納,同款式的白西裝穿在萊納身上,底下滿座是平常往來的朋友和同事。


貝爾托特的視線定在萊納左手的無名指上。看來是交換過戒指了。光華的銀色表面隱約倒映七彩的色澤,應該是教堂玻璃的顏色。


--他俯下身。


貝爾托特在睡夢中傾身靠向萊納,在呼吸間他們合為了一體,萊納熟睡的臉龐也漾起了笑意。


往後的日子他們亦如今日相擁而眠。在晨光的映照下,發誓對彼此付出自己的全部。


(假文藝真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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